【宿主大大，】1223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外面把你傳得可邪乎了，說你會妖法，能召喚毒蟲，還能操控人的心智。】
顧衍閉著眼睛，懶洋洋地“嗯”了一聲。
【你不生氣嗎？】1223問。
“為什麼要生氣？”顧衍說，“傳得越邪乎，越好。”
1223想了想，明白了。
顧衍要的不是好名聲，他要的是——怕。
所有人都在怕他。
太子怕他，皇后怕他，其他皇子怕他，連老皇帝都有幾分忌憚。一個被所有人害怕的人，做起事來會順利得多。
至於那些傳言說他“好殺”——顧衍不在乎。
他本來就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說他好殺，說得沒錯。
他確實好殺。
尤其是殺仇人的時候。
當天晚上，夏敘白來找他了。
蕭元恪穿著一身便服，站在顧衍的小院裡，月光照在他十二歲的身體上，將他那張過於成熟的臉襯得有些違和。
他的手裡拎著一壺酒，是宮裡的桂花釀，度數不高，甜絲絲的，適合當飲料喝。
“聊聊？”蕭元恪舉了舉酒壺。
顧衍看了他一眼，從躺椅上坐起來，指了指旁邊的石凳。
蕭元恪坐下，倒了兩杯酒，推給顧衍一杯。
顧衍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桂花釀的甜香在口中散開，味道不錯。
“今天早朝的事，我聽說了。”蕭元恪說。
“嗯。”
“那些刺客，不是太子的人吧？”
顧衍的手指在酒杯上頓了一下，然後若無其事地繼續喝酒。
“為什麼這麼說？”他問。
蕭元恪看著他，那雙十二歲的眼睛裡有一種超越年齡的清明：
“因為如果是太子的人，你不會在朝堂上告他。你會首接殺了太子。”
顧衍沒有說話，但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蕭元恪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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