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衍張了張嘴。
然後他伸出手,勾住了沈決的脖子,將他的頭拉下來,主動吻了上去。
沈決愣了一下——顧衍很少主動吻他。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一隻手托住顧衍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另一隻手從顧衍的腰間滑到了他的大腿,手指隔著薄薄的寢衣摩挲著。
顧衍在吻的間隙含混地說了一句:“你來都來了……”
沈決的嘴角彎起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然後事情就開始失控了。
顧衍發現,自己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明明剛才還穿著寢衣,下一秒就只剩下一條褻褲。
他明明困得要死,眼皮沉得像灌了鉛,但沈決的手在他身上游走的時候,他的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沈決……我困……”顧衍的聲音帶著一絲求饒的意味。
沈決吻了吻他的眼角:“嗯。”
“嗯什麼嗯……你倒是停下啊……”
“停不下來。”
“……你是人嗎?”
“不是。”沈決的回答理首氣壯,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事實,“我是攝政王。”
顧衍覺得自己和這個人講道理就是在對牛彈琴。
他放棄了,閉上眼睛,任由沈決在他身上為非作歹。
反正也阻止不了,不如省點力氣。
但他低估了沈決的耐心。
這一夜,沈決沒有像以前那樣疾風暴雨,而是慢條斯理地、一寸一寸地、不緊不慢地——折磨他。
顧衍的意識在睏倦和快感之間反覆橫跳。
他一會兒覺得自己快要睡著了,一會兒又被沈決的動作拉回清醒。
這種半夢半醒的狀態持續了整整一夜,中間他罵了無數次,求了無數次,威脅了無數次,但沈決全當沒聽見。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裝聾……”顧衍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沈決的回答是換了一個。
顧衍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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