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百年過去，它始終沒有選中任何人。
“是。”顧衍毫不猶豫地回答。
葉祁聽到這個回答，目光微微閃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垂下了眼簾。
顧衍看著他沉默的樣子，忽然覺得有些心疼。
這個徒弟，什麼都藏在心裡，什麼都不說，什麼都自己扛。
他不想讓葉祁繼續沉默下去。
“葉祁。”顧衍開口。
葉祁抬起頭，看向他。
“你會做飯嗎？”顧衍問。
葉祁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師尊會問出這樣一個問題。
他眨了眨眼，確認自己沒有聽錯，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會。”
顧衍看著他愣住的表情，心中暗笑，面上依舊清冷：
“今日難得有空，做些吃的吧。我……想吃點東西了。”
這個理由，是顧衍特地找的。
在這個世界裡，原主的性格清冷孤高，不食人間煙火，平日裡幾乎不吃東西，只靠辟穀丹和靈氣維持。
顧衍要是突然說要吃飯，肯定會引起懷疑。所以他需要一個合理的藉口——比如，心血來潮。
但實際上，他只是想找個理由和葉祁多待一會兒。
葉祁的性格太悶了，什麼都憋在心裡，如果他不主動創造機會，這個傻徒弟怕是永遠都不會主動來找他。
而他不主動來找他，顧衍又怎麼能在日常相處中慢慢拉近距離？
總不能一上來就說“我是你命中註定的愛人”吧？那也太嚇人了。
他沉默地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大約半個時辰後，葉祁回來了。
他手裡提著一個竹籃，裡面裝著從山下集市買來的新鮮食材——米、菜、豆腐、幾樣山珍，還有一些調料。
他的動作很利落，將食材一一取出，在院中找了一塊平整的石臺，開始處理。
顧衍站在一旁，看著葉祁忙碌的背影。
葉祁洗菜、切菜、生火、淘米，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
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握劍的時候凌厲無匹，握菜刀的時候卻意外地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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