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祁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他低下頭，聲音有些低啞：“弟子明白。”
顧衍沒有再說什麼，轉身離去。
葉祁站在原地，握著滄淵劍，看著師尊的背影漸行漸遠。他的手心裡，有一點潮溼的汗意。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山道轉角處，蔣之正站在那裡。
蔣之臉上的笑容己經消失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陰冷的、審視的表情。
他看著葉祁的背影，目光如同毒蛇的信子，冰冷而危險。
“葉祁……”
蔣之低聲念著這個名字，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弧度，但那弧度裡沒有一絲溫度，“我的好師弟，你真是……越來越礙眼了。”
他轉身離去，身影消失在山道的陰影中。
而在他看不見的地方，顧衍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秘境之行定在藏寶閣開放後的第三日。
臨行前的兩天，顧衍做了一件讓1223首呼“宿主大大你太會了”的事情——他叫葉祁來做飯。
不是一次，而是每天都叫。
第一天，葉祁來了，沉默地在院子裡起鍋燒火，做了清粥小菜。
顧衍坐在石桌旁看著，偶爾說一兩句話，多是“今天的粥比上次更稠了”“這個菜的火候剛好”之類的點評。
葉祁每次聽到都會微微低頭，耳尖泛紅，嘴裡卻一個字都不多說。
第二天，葉祁又來了。
這次他多帶了幾樣食材，做了三菜一湯，還蒸了一鍋桂花糕。
顧衍嚐了一口桂花糕，甜而不膩，入口即化，不由得看了葉祁一眼。葉祁正垂著眼等他評價，感受到師尊的目光，睫毛微微顫了一下。
“不錯。”顧衍說。
葉祁的嘴角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笑出來，但耳尖的紅己經蔓延到了脖子根。
第三天，也就是進入秘境的前一天，葉祁照例來到顧衍的院子。
這一次他做得格外用心——燉了一鍋靈雞湯，炒了兩個時令鮮蔬，還做了一碟糖醋魚。
魚是山下小溪裡現抓的，鱗片在陽光下閃著銀光，肉質鮮嫩。
顧衍吃著魚，忽然開口：“進了秘境，怕是有段時間吃不到你做的菜了。”
葉祁手裡的筷子微微一頓。他沉默了片刻，低聲說：
“是。秘境裡時間流速不同，外面一個月，裡面可能要好幾年。弟子……確實有段時間不能給師尊做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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