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數年，歸雲宗才會開啟一次，挑選最優秀的弟子進入歷練。
這一次，進入秘境的是大比前十名的天之驕子。
顧衍親自啟動了傳送陣。
靈光沖天而起，陣紋逐一亮起，十道身影消失在光芒之中。
臨走前，葉祁回頭看了顧衍一眼。
只是一眼，很快，快得像是下意識的動作。但顧衍捕捉到了。
他沒有說什麼，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葉祁的身影消失在傳送陣中。
秘境中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
外面一個月，裡面可能過去數年，甚至更久。
這個秘境是遠古大能用來培養弟子的道場，裡面的靈氣濃度是外界的數倍，靈植靈獸的成長速度也遠超外界。
但相應地，裡面的危險也是成倍增長的——有上古遺留下來的兇獸，有天然形成的殺陣，還有各種叫不出名字的毒蟲毒草。
一個月後，傳送陣再次亮起。
十道身影陸續從光芒中走了出來。
最先出來的是蘇棠。
她比進去的時候瘦了一圈，但精氣神反而更足了，身上的靈氣波動明顯上了一個臺階。
她腰間掛著那個從藏寶閣得到的銀色鈴鐺，走起來叮叮噹噹響個不停，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看起來收穫頗豐。
“顧衍仙尊！”
蘇棠一出來就蹦蹦跳跳地跑到顧衍面前，眼睛亮晶晶的，“秘境裡好好玩！我找到了一整片靈藥田，還打了一頭西階兇獸！鈴鐺可好用了，一搖就把兇獸震住了！”
顧衍微微點頭，面上依舊是那副清冷的模樣，但心裡對這個戰鬥力爆表的小姑娘多了幾分好感——在原主的記憶裡，蘇棠是在對抗魔族時戰死的，死的時候還不到二十歲。
然後是其他弟子。
有人帶出了稀有的靈礦，有人獲得了失傳的功法，有人收服了靈獸，有人找到了年份極高的靈藥。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程度的興奮和滿足，身上或多或少都帶著傷，但眼神是亮的。
蔣之是第七個出來的。
他一襲白衣依舊纖塵不染，面容溫和，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看起來像是去秘境裡度了個假。
他手中多了一把新的法器——是一柄銀白色的長劍，劍身上流淌著淡淡的光華，品階不低。
“師尊。”蔣之行了一禮，語氣恭敬而從容，“弟子在秘境中略有收穫。”
顧衍看著他，目光平淡如水，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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