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確認了。”一位長老上前稟報，
“蔣之在西南方向的落霞城。他沒有躲藏，反而佔據了城主府，大搖大擺地在那裡修煉魔功。
落霞城附近的凡人和散修己經撤離了大半，但還有少數人被困在城中。”
“沒有躲藏。”顧衍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語氣平淡。
“他說……”
那長老遲疑了一下，“他說他不怕任何人。他說雲墨仙尊閉關百年，修為還剩幾成不好說；
顧衍仙尊從魔界回來，看著沒事，魔尊的名號也不是白叫的，他不信顧衍仙尊沒有受傷。
他說……兩位仙尊不過是強撐而己。”
話音剛落，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
顧衍的周身，有某種東西變了。
像是平靜的海面下湧動的暗流，看不見，但能感覺到——那種讓人從骨子裡發冷的、本能的恐懼。
“強撐。”顧衍重複了這兩個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那不是笑，是一個獵手在獵物己經進入射程時才會露出的表情。
時延之站在他身側，看著他老婆嘴角那一絲冰冷的弧度，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因為害怕。
是因為太帥了。
他的老婆，連生氣都這麼好看。
落霞城。
這座城池曾經是西南方向最繁華的城鎮之一，商賈雲集，人來人往。
但現在，它變成了一座死城。城牆上有乾涸的血跡，街道上有丟棄的雜物和破碎的門窗，空氣中瀰漫著魔氣和腐臭的味道。
城主府門前，兩具屍體被隨意地丟棄在臺階上——那是城主和他的家人，因為不願意給蔣之提供修煉所需的資源，被殺雞儆猴。
蔣之坐在城主府的大堂中，盤膝而坐，周身魔氣翻湧。
他對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
這些天來，他瘋狂地修煉魔功，屠殺凡人和散修，吸收他們的生命和靈魂，將自己的修為推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感覺到了力量的湧動，感覺自己像是要飛起來一樣。
至於魔尊——他聯絡不上了。
不是魔尊不理他，而是魔尊的氣息徹底消失了。
從幾天前的某個時刻開始，那條連線他和魔尊的線就斷了，像是被人一刀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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