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欽低低笑了，低頭親了親白蕪的耳尖：
“答應你的，什麼時候不算數了。等大事成了，龍後之位就是你的。那個顧衍，不過是個墊腳的。”
白蕪仰起臉，伸手勾住敖欽的脖子，笑吟吟道：
“我就知道三殿下最好。那鳳族太子現在找不到人，會不會壞了我們的事？我總覺得他像是發現了什麼。在鳳族那天他看我的眼神，冷得厲害。”
“一個被矇在鼓裡的蠢貨罷了。”敖欽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他若真發現什麼，早就動手了。
現在不過是在外面躲著，等我回去哄他。等我把鳳族至寶拿到手，他也就沒用了。”
白蕪“嗯”了一聲，又往敖欽懷裡偎了偎：“到時候三殿下可別心軟。”
“心軟？”敖欽笑了一聲，“我對他，從來就沒有過真心。一個鳳族太子，眼界高，脾氣大，等鳳族沒了，他連給我提鞋都不配。”
顧衍站在矮竹後面，把這些話一個字一個字聽得清清楚楚。
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慢慢從儲物袋裡摸出一塊留影石，注入靈力，將眼前兩人私會的畫面和聲音完整地記了下來。
敖燼偏頭看了他一眼，見他在錄影，嘴角極輕地勾了一下，沒有出聲打擾。
白蕪還在說：“那七殿下呢？他好像和鳳族走得很近。今天還帶了個來路不明的隨從回來。三殿下不覺得奇怪嗎？”
敖欽沉默了片刻，道：“老七是個廢物，翻不起浪。他那個隨從我查過了，沒什麼特別。
不過你既然疑心，我會再讓人盯著他那邊。若真有問題，一個廢物和一個下人，處理了就是。”
白蕪似乎放心了，又軟軟地靠回去：“三殿下最厲害了。”
兩人又溫存了一陣，說的話越來越不堪入耳。
顧衍把留影石收起來的時候，敖欽正把白蕪按在山石上親，衣料摩擦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顧衍沒興趣再看，轉身就往竹林深處走。
敖燼跟上來，離他很近，肩膀輕輕碰了他一下。
“生不生氣。”敖燼問，聲音壓得低，語氣卻分明帶著點探究。
顧衍腳步不停：“噁心。”
“他那樣說你，你就噁心一下？”敖燼又往前湊了湊，歪過頭看他的表情。
顧衍瞥了他一眼：“不然呢。我現在出去把他們倆都殺了？還不是時候。留影石記著，等時候到了，這些就是他們自己的催命符。”
敖燼看著他，眼底慢慢浮起一點亮光：“我幫你出氣。”
顧衍停下腳步，轉頭看他：“怎麼出。”
“你別管。”敖燼笑得有些壞，眉眼都活了起來，“總之不會讓他好過。你等著看就行。”
顧衍盯著他看了兩秒，沒再追問。他知道這人在龍族裝了多年廢物，手裡不可能沒有一點自己的手段。既然主動要替他出氣，那就隨他去。
“別做得太明顯。”顧衍說。
”。出不說苦有哥三讓證保“，快輕得應燼敖”。道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