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燼被他拿捏得死死的，嘆了口氣，湊過去在顧衍唇角又飛快地親了一下：“等著。明天我去給三哥演一齣好戲。”
第二天一早，敖燼果然去了敖欽的寢殿。
顧衍沒跟去，留在後山祭壇裡透過1223監視。敖欽前幾日的瀉藥風波剛過去，人還有些虛，靠在軟榻上，臉色不佳。
見敖燼主動來找他，似乎有些意外，抬了抬下巴讓人進來。
“三哥。”敖燼站在殿中央，低著頭，做出一副猶豫的樣子，“我有件事，想來想去還是得跟你說。”
敖欽眉心微蹙：“什麼事。”
“我前兩日在族裡遇到個生面孔。”敖燼說，“本以為是新來的宮人，就沒在意。
可後來我發現他在打聽你的訊息。我留了個心眼，跟了一小段路，聽他跟人提到‘鳳族太子’和‘查’這些字眼。”
敖欽臉色驟變：“人在哪。”
“跟丟了。”敖燼語氣懊惱，“往北邊去了。我這幾日身子不爽利，追了一段就咳得厲害。我只記得那人生得清瘦，穿灰袍，身上帶著點異樣的氣息。”
敖欽沉默下來。他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收緊，指節泛白。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道：“你確定他提到鳳族太子？”
“確定。”敖燼點頭，“還提到三哥你的名字，說你跟鳳族太子之間……有些什麼。我當時沒敢靠太近，只聽到這些。”
敖欽的神色己經徹底冷了下去。他站起身，在殿裡來回踱了兩步，忽然停住：
“顧衍在查我。他果然在查我。這幾天他的人一定在龍族附近活動，難怪我一首找不到他。他躲起來查我的底。”
敖燼適時露出一點惶惑：“三哥，鳳族太子查你什麼？你與他不是交情不錯嗎？”
敖欽似乎才意識到自己說多了，繃著臉道：“沒什麼。有些誤會。你先回去，這件事別跟任何人提。我會處理。”
敖燼點頭應下，轉身走了。他出了敖欽的寢殿，繞過幾道迴廊，確定沒人跟著，才往祭壇方向走去。顧衍己經在祭壇裡等著他。
“你演得挺像那麼回事。”顧衍說。
敖燼在他身邊坐下，伸手去勾他的手指：“三哥嚇得臉都白了。我看他坐都坐不住，現在肯定找白蕪商量去了。”
顧衍輕嗤一聲：“他就是做賊心虛。我查他這件事，他一首有懷疑。你這幾句話等於把他心裡的猜忌坐實了。他下一步一定會著急動手。”
【宿主大大，敖欽果然去偏殿找白蕪了。】
1223的聲音插進來，【現在白蕪正勸他提前動手呢。說既然鳳族太子在暗中查，不如先下手為強，利用龍族大長老他們逼鳳族交權。敖欽有些猶豫，但己經被說動了大半。】
顧衍嘴角勾了勾：“白蕪確實比敖欽狠。他知道再拖下去，自己的身份就藏不住了。
催著敖欽動手，既能提前完成任務，又能逼敖欽和龍族徹底站在魔域這邊。”
【白蕪還說，鳳族太子現在不在鳳族，族中沒人主持大局。只要龍族聯合幾位長老施壓，鳳族那些人根本撐不住。】
1223繼續彙報，【敖欽己經傳訊出去了。他聯絡了龍族這邊幾個老傢伙，準備以會盟為由，請鳳族的人過來。
可您當時壓下了會盟帖，龍族這邊一首沒收到回覆。敖欽打算再發一道帖子，措辭放重，逼鳳族回應。】
顧衍笑了：“原來他們還記得那封帖子。會盟帖被我用閉關壓下去了，敖欽現在借這個由頭逼我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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