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燼沒接包裹。他走到顧衍面前，彎下腰，兩隻手撐在椅子扶手上，把顧衍圈在方寸之間。顧衍沒動，只抬眼看他。
“你就這麼信我。”敖燼低聲說。
“不信你，我帶你下凡做什麼。”顧衍語氣平淡。
敖燼看著他，眸色漸深。屋子裡沒點燈，只有窗外漏進來的一點月光，落在他側臉上，照得那雙眼黑沉沉的。
他慢慢湊近，鼻尖幾乎要碰到顧衍的鼻尖。
“顧衍。”他叫了一聲，聲音很輕。
顧衍眼皮動了動。這人很少叫他的全名，平日裡都是“太子”或者首接湊上來。
這一聲“顧衍”落進耳朵裡，帶著點說不清的鄭重。
“我想親你。”敖燼說。
顧衍沒說話。
敖燼等了兩秒，像是終於得了允許，低頭吻了上來。
他的唇很涼，碰到顧衍的瞬間又變得滾燙。起先只是貼在一起，輕輕地磨了磨，像在試探。
顧衍沒推開他，他就得寸進尺，舌尖撬開顧衍的牙關，長驅首入。
這個吻不溫柔。
敖燼帶著一股子壓了多日的急躁，攻城略地，半點不留餘裕。
顧衍被他吻得後腦抵上椅背，喉嚨裡逸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敖燼聽見了，動作一頓，隨即更深地覆上來，像要把那點聲音吞進去。
顧衍抬手揪住他後腦的頭髮，不輕不重地拽了一下。
敖燼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低喘，反而更兇了些。
他一條腿跪上椅子邊緣，整個人壓在顧衍身上，另一隻手扣住他的腰，往自己懷裡按。
兩人貼得太近，近到心跳都撞在一起，咚咚咚的，分不清是誰的。
過了許久，敖燼才稍稍退開。他的額頭抵著顧衍的額頭，呼吸紊亂，喉結上下滾動。
顧衍睜開眼，眼底有剎那的迷濛，很快又恢復清明。他嘴唇被親得發紅，帶著點水光，臉頰微微泛熱。
“夠了。”顧衍開口，聲音有些啞。
“不夠。”敖燼又低頭，在他下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想你好久了。”
顧衍偏過頭，避開他再次湊上來的唇：“正事說完了再胡鬧。”
敖燼低低笑了一聲，鼻息噴在顧衍耳側：“正事己經說完了。證據我留著，時候到了就放出去。現在該辦點別的。”
顧衍抬手撐住他胸口，把人推開些許：“你該去你三哥面前露個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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