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懷遠。
五奶奶愣住了。她認出了那張臉——和周雲年輕時一模一樣。
“你……你怎麼找到這裡的……”她的聲音顫抖著。
周懷遠站在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面無表情：“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五奶奶，你躲了幾十年，也該到頭了。”
五奶奶閉上眼睛，眼淚順著溝壑縱橫的臉龐滑落。
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六、真相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五奶奶終於說出了全部的真相。
“家大業大，人多份薄……”她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人人都想奪產業，人人都想掌權……內鬥激烈啊……你父親那時人小，不常在家，也沒參與內鬥……所以才留了一命……”
“可其他人呢？”周懷遠的聲音平靜得可怕，“我奶奶呢？我伯伯姑姑們呢呢？他們運那麼小，犯了什麼錯？那些忠心的僕人們呢？他們做錯了什麼？”
五奶奶沒有說話。
過了很久，她才低聲說：“我對不起你們周家……我這一輩子，睡覺都沒踏實過……”
周懷遠站在那裡，看著眼前這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心中百味雜陳。
他恨了她幾十年，恨不得親手殺了她。可當她真的躺在他面前，奄奄一息、懺悔流淚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下不了手。
恨意，在這一刻消散了大半。
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悲哀。
七、釋然
五奶奶死了。
周懷遠沒有聲張，按照禮數將她安葬了，又為她守了幾天孝。
他不知道自己做對了還是做錯了。這個女人害死了他的全家，他本該讓她曝屍荒野、死無葬身之地。可看著她臨終前的悔恨和眼淚，他又覺得，或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
冤冤相報何時了。
他決定不再追究剩下的人。五奶奶的一雙兒女，早己在逃亡途中病死；那些幫兇，也大多不得善終。該死的人，都已經死了。
活著的人，還要繼續活下去。
周懷遠站在五奶奶的墳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不是為了她，是為了那些死去的人。
為了奶奶，為了伯伯姑姑們，他們還那麼小，犯了什麼錯？為了那些忠心的僕人們。
“爹，”他在心裡默默地說，“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諒她。但我選擇了原諒。不是為了她，是為了我們自己。我不想讓仇恨，毀了我們剩下的日子。”
八、歸途
。靜平地有未所前心，水綠山青的遠著看，上馬在騎遠懷周，上路的程回
。了開解於終，結心的年十幾
。容面的老蒼漸日親父了起想，聲書讀的們子孩了起想，樹花桂的裡家了起想他
。了家回想他
。暉餘的夕了碎踏，聲聲蹄馬
。向方的家是那，起升裊裊煙炊，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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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待完未（
。品作真·發：名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