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002知道虞晚棠在說這句之前的內心OS,他還真要信了。
【呵,黛玉未必有我嬌。】
“請問,目前的這隻成品,是否至少保留了林照月女士的原始香方比例?”
此時後排一名香氛編輯打破飆戲局面,舉手追問。
“無論如何,我們這支新品的核心精神從未改變。”虞清蘅回過神,不置可否,仍未給出署名的答案。
虞晚棠也懶得替她補充答案,她又舉起手中的試香紙聞了聞。
“這版為了擴散度,白花的部分用了很高的飽和度,十分鐘過去了,現在還壓著尾調。”
她把試香紙遞給主持人,也讓前排記者自行比較。
“而母親的舊版在這個時間點,會讓苦橙葉的木質調和雨後大地的氣味更加顯露。”
氣味無法在線上首播中傳播,不過現場十幾個人同時低頭聞香的畫面也足夠首觀了。
“我今天想表達的不是證明哪一種氣味更高階,這是兩種不同的作品選擇,代表著棠月的氣味傳承和靈魂。”
臺下的快門聲突然密了起來。
主持人還在仔細的嗅著卡上的香調,突然手撫上耳返,顯然另一端有人在跟他說話。
“感謝兩位的精彩發言。”主持人硬著頭皮尷尬笑著,試著結束這一段尖銳的話題,“下面我們進到一段短片。”
虞懷禮坐在第一排,剛剛臺上的所有情況都收入眼底,不過他神態自若,此刻沒有看自己的女兒和侄女,也沒有環顧身邊媒體,低頭給不知道什麼人發了一條訊息。
【宿主確定舊版是苦橙葉?】
【嗯,我昨天看過香卡的照片,而且我記得小的時候我總是嫌它像下雨天的舊櫃子,我媽有一次罰我重聞了十七次。】
【是十六次。】
虞晚棠轉著試香卡的手指停在紙卡邊緣。
【你怎麼知道?】
那天的晚飯是番茄牛腩,她賭氣不肯下樓,最後有人把飯菜端到工坊門口,陪她坐在木地板上吃完。
那個人的臉在記憶裡已經模糊,只有袖口沾著一點苦橙葉的味道。
002沉默了一下:【系統推演。】
【推演我童年挨罰的次數?】
【宿主第十七次還是聞不出區別,林女士讓你去吃飯,沒有再繼續罰。】
【這也是推演出來的?】
虞晚棠還想繼續追問,但002卻像是被什麼強行按下靜音。
回應她的只有細微的電流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