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暖婚:五個小福星》第90章 以為是絕路,其實陸團長早就把路鋪好了!(1)

作者:梨花樹下的龍葵·13小時前

那塊用油紙包著的火腿,沉甸甸地躺在徐丹的手裡,比一塊石頭還要重。

紙條上那兩個字——“打贏”,筆鋒凌厲,帶著寫字人不容置疑的意志,透過薄紙,烙在徐丹心上。

不是“加油”,不是“努力”,而是“打贏”。

這是一種命令,更是一種信任。

連日來的委屈和冰冷,瞬間被一股巨大的暖流沖垮。她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高處,有一雙眼睛在注視著她,並且,選擇了站在她這一邊。

徐丹小心翼翼地將火腿和紙條藏進倉庫最深處的木箱裡,像是藏起一個驚天的秘密。當她再次首起腰時,眼裡的迷茫和灰敗,己經換成了前所未有的堅定。

接下來的兩天,大戲正式開鑼。

徐丹的“落魄”變本加厲。她不僅劈柴,還主動攬下了清理食堂泔水桶的活。每天傍晚,當家屬院的女人們聚在一起聊天時,總能看到她穿著打補丁的髒衣服,挑著兩個散發著酸餿味的木桶,低著頭,沉默地穿過院子。

她的背駝得更厲害了,腳步也變得遲緩,彷彿被生活徹底壓垮。

王秀蘭的譏諷也越發肆無忌憚。她會故意站在自家門口,捏著鼻子,大聲對兒子說:“小浩,快進屋,別被那股窮酸味給燻著了!”

而趙桂芳則把“決裂”演到了極致。她不再只是遠遠地罵兩句,有一次甚至當著眾人的面,指著徐丹的鼻子說:“你但凡有點骨氣,就別在這兒丟人現眼!我們家老張都替你臊得慌!”

家屬院的風向徹底變了。再也沒有人同情徐丹,人們看她的眼神,只剩下鄙夷和疏遠。她成了一個徹底的孤島。

孫連長和王秀蘭對此滿意極了。他們覺得,那張將徐丹徹底趕出軍營的網,己經織得天衣無縫,只等著最後收網的那一刻。

這一天,終於來了。

師部後勤處的陳科長在一片簇擁下來到了團部。陸文豪和政委親自作陪。

晚飯設在團部小食堂的包間裡。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正酣。

陳科長是個有點禿頂的中年男人,喝了點酒,話就多了起來:“文豪啊,你們團這伙食水平不錯嘛,就是……總感覺缺了點讓人眼前一亮的東西。”

政委剛想打個圓場,坐陪的孫連長立刻抓住了機會。他“恰到好處”地嘆了口氣:“陳科長您是行家,一嘗就嚐出來了。我們倒是也想,可奈何炊事班水平有限啊。說起來,我倒是聽過一道名菜,叫‘百鳥朝鳳’,說是國宴上才有的水平,就是不知道我們有沒有這個口福能見識一下。”

陳科長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哦?‘百鳥朝鳳’?這我可聽過!那可是道硬菜,極其考驗廚子的功力!”

眼看魚兒上了鉤,孫連長故作為難地看了看食堂負責人老何。老何漲紅了臉,連連擺手:“不行不行,那道菜我們聽都沒聽過,哪做得出來。”

孫連長“惋惜”地搖了搖頭,隨即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拍大腿:“哎,我倒是想起個人來。前陣子我們食堂新來的那個臨時工徐丹,聽說在老家是開過飯館的。雖然前兩天犯了點錯,在菜裡吃出了沙子,但我們也不能一棍子打死嘛。”

他轉向陸文豪,姿態放得極低,言辭卻充滿了“善意”:“團長,政委,我看不如這樣,就讓徐丹同志來試試。要是做成了,算是她將功補過,也算咱們團在陳科長面前露了臉。要是做不成……那也是她能力問題,咱們也算給過她機會了。”

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既賣了人情,又把徐丹架在了火上烤。

做不成,就是在師部領導面前丟了整個團的臉,到時候灰溜溜滾蛋,誰也說不出半個“不”字。

政委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他覺得孫連長這是在胡鬧,更是有意刁難。他看向陸文豪,想讓他出言阻止。

然而,陸文豪的臉上卻看不出任何情緒。他只是靜靜地聽著,指關節無意識地在桌上敲了兩下。

全場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半晌,陸文豪開口了,聲音平淡無波:“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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