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拔高。
“你兒子,陳浩,因為他侮辱烈士遺孤,因為他動手推我女兒在先,他必須,立刻,馬上,給我女兒道歉!”
“你做夢!”陳營長妻子尖叫起來。
“不道歉是嗎?”徐丹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然後拉起妞妞和二寶的手,轉身對孫老師說:“孫老師,看來這件事,您是處理不了了。既然這樣,我們就換個能處理的地方。”
她拉著兩個孩子,徑首朝校門口走去。
“你去哪?”孫老師下意識地問道。
徐丹回頭,目光清亮而堅定,擲地有聲地說:
“去團部。我想陸團長和李政委應該很有興趣知道,他們特批入學的烈士遺孤,在學校的第一天,到底是怎麼過的!”
“去團部”這三個字,像三記重錘,狠狠砸在孫老師和陳營長妻子的心上。
孫老師的臉“唰”地一下全白了。她怎麼也想不到,一個在她看來任人拿捏的鄉下寡婦,竟然有這樣的膽氣和魄力。這件事如果真捅到團長和政委那裡,別說處分,她這份工作恐怕都保不住了!
“徐丹同志!你冷靜點!有話好說,別衝動!”孫老師慌了神,快步上前,一把拉住徐丹的胳膊,語氣瞬間軟了下來,哪裡還有剛才半分訓斥人的威嚴。
陳營長妻子的囂張氣焰也被這三個字澆滅了大半。她再蠢也知道,陸文豪是出了名的護短和鐵面無私。這件事的起因是她兒子罵人家是“沒爹的野種”,侮辱烈士遺孤這個帽子扣下來,別說她,就連她男人陳營長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可她又拉不下臉,只能色厲內荏地站在原地,嘴上還硬撐著:“你去啊!誰怕誰!”
徐丹根本不理會她的叫囂,只是冷冷地看著拽著自己胳膊的孫老師:“老師,請您放手。”
她的態度堅決,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她是真的要去!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一個憤怒而威嚴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吵什麼吵!像什麼樣子!這裡是學校!”
楊校長聞訊趕來,他鐵青著臉,分開人群。他剛才在辦公室就聽到走廊裡鬧得厲害,心裡就咯噔一下,沒想到真是這幾個孩子出了事。
他掃了一眼現場,看到徐丹拉著孩子要走的架勢,再聽到人群裡“要去團部”的議論聲,頭皮頓時一陣發麻。
“怎麼回事?!”他厲聲問道,目光首先落在孫老師身上。
孫老師被他看得一個哆嗦,支支吾吾地把事情說了一遍,當然,話裡話外都在摘清自己的責任,強調是二寶先動手咬人。
楊校長聽完,又看向依舊躲在媽媽懷裡的陳小胖,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陳浩,抬起頭來看著我!我問你,你是不是先罵人,還推了許妞妞同學?”
在校長嚴厲的目光下,陳小胖再也裝不下去,嚇得點了點頭,小聲“嗯”了一下。
真相大白。
楊校長轉向臉色煞白的陳營長妻子,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火:“陳營長家的,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在部隊的學校裡,公然辱罵為國犧牲的烈士的後代!你的思想覺悟呢?你丈夫平時就是這麼教育你的嗎?”
一連串的質問,讓陳營長妻子啞口無言,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楊校長不再理她,轉而走到徐丹面前,態度緩和了許多,帶著一絲歉意:“徐丹同志,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們學校的失職,是老師處理不當,讓你和孩子受委屈了。我代表學校,向你和孩子們道歉。”
說完,他竟真的微微彎了彎腰。
”!歉道式正,學同虎小許和妞妞許給,子兒你讓刻立!歉道“:令命的後最了達下子妻長營陳對,胖小陳著指,起首他,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