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寶抱起書包：“我替媽提前試過了，不能。”
第一次練到西分鐘便停了。徐丹把稿紙收起來，去檢查店門，又把布架整理了一遍。陸小曼看在眼裡，沒再拿新領子煩她。嫂子連鄒長順堵門都沒退過，眼下卻把一摞布挪了三回。她頭一回明白，能做成事的人也會怕，只是不肯把怕交給別人收拾。
孩子睡下後，陸文豪把稿紙推回去。
“第二遍。”
“不練。”
“你今晚不練，明天也得上。”
“陸文豪，我去上臺，不是你的兵參加考核。”
“兵考核沒你這麼多話。”
“那你讓兵替我去。”
“獎牌也發給他？”
徐丹坐了回來：“計時。”
她不看稿，背到第三段，忽然停住。
陸文豪沒催。
“後面是什麼？”
“顧客退貨。”
“我記得。”
“那你說。”
“我腦子裡有，嘴裡沒有。”
“臺下要是有人問話，也不會照你的稿子問。”
“你少嚇我。”
“現在我問。有人說，你丈夫是團長，店才能評上模範，你怎麼答？”
徐丹抬起頭：“誰說的？”
“我。”
“你拿證據來。哪塊布是部隊給我調的，哪個顧客是你帶來的，哪次檢查是你替我擋的？都沒有，就別把你的帽子扣到我賬上。”
陸文豪點頭：“這不說得挺好？”
“你故意找罵。”
“臺下的人未必比我客氣。”
“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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