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想了想：“哪個系的學生最少？”
雲嵐愣了一下，然後說：“……時空系。整個系只有六個人。一個時間系，五個空間系。”
“那就時空系吧。”青木淡淡點頭，語氣不容置疑。
“您確定？”雲嵐聞言，呼吸猛地一滯，聲音都因激動而顫抖。
她原本以為這兩位全系聖品的天才會選擇火、雷這種主流強系，或者至少選個光系、水系這種大系，那樣雖然競爭大，但資源池子也大。
可時空系……
“時空系雖強，但歷來最難修煉。”雲嵐連忙解釋，語氣中帶著一種惋惜，彷彿在替青木惋惜這身天賦，“而且因為太過艱深，千百年來，能入門者屈指可數。學院的資源分配，向來是按照成才率和貢獻度來的，時空系因為常年無人突破高階，預算早就被其他大系瓜分殆盡了……”
青木聽到這，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打斷了她：
“你的意思是，因為沒人能學會，所以學院就不投錢了？”
他搖了搖頭，眼神中透著一絲嘲諷：“雲嵐副院長，你們這學院，倒是會算賬。”
雲嵐臉色一紅，正欲辯解，青木卻擺了擺手，繼續道：
“不過無所謂。既然是‘最弱’的系，那正好清淨。”
她還在糾結預算，青木卻已經在看那座被視為“雞肋”的時空高塔了。
她不知道，在青木眼裡，那座塔根本不是教學樓，而是一座……尚未開採的巨型礦脈。
“人少清淨。”
雲嵐張了張嘴，想問為什麼，但看到青木的表情，最終沒有問出口。她隱約感覺到，這對兄妹選擇天辰學院、選擇時空系，似乎都不是偶然的。
中午時分，雲嵐帶著兩人去了校園食堂。食堂是一座寬敞的大廳，木質的長桌排列整齊。窗口裡冒著熱氣，食物的氣味混雜在一起，算不上精緻，但分量很足。三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每人面前放著一份簡單的午餐——一碗米飯，搭配烤制的魔獸肉和幾樣蔬菜。
黃蓮夾起一塊魔獸肉嚐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這個比昨天那個火龍果好吃多了。”
雲嵐鬆了口氣：“那就好，多吃點。下午還有正事。”
下午，雲嵐帶著兩人穿過幾條迴廊，停在了一座獨立的教學樓前。走廊的牆壁上掛著一塊深灰色的木牌，上面用銀色的顏料刻著一行字：時空部一年級。
雲嵐在門口整理了一下衣領，推開門，帶著兩人走了進去。
教室裡坐著六個人，各自散落在不同角落。窗戶邊的位置上坐著一個安靜的女孩，面前攤著一本翻開的書；靠牆的位置坐著一個黑髮紫瞳的男子，正側頭看向窗外；後排一個大咧咧的男生正翹著腿，用一種好奇又帶著些不善的目光打量著門口。
雲嵐沒有多做介紹，只簡短地開口：“嚴九導師在嗎？”
角落裡，一個穿著灰色法袍的中年男人緩緩抬起頭來。他面容消瘦，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四十多歲，但眼神很沉，像是見慣了各種天賦出眾的學生，早已不會輕易驚訝。他合上手中的書，目光落在青木和黃蓮身上：“新來的？”
“對，”雲嵐說，“全系聖品，我親自引薦的。從今天起，他們兩個就交給你了。”
嚴九掃了兩人一眼，目光沒有過多停留，只淡淡說了一句：“教室後面有空位，自己找地方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