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名款釋出會的場地選在趙曉月餃子館三里屯店。店面不大,但櫥窗被重新佈置過——玻璃上貼著一張巨大的選單,選單上只有一行字,手寫體:“餃子·林瀚同款停頓”。旁邊畫了一隻餃子的輪廓,邊緣處標了一個箭頭,箭頭上寫著:“左數第三道褶,停留一次。”
林瀚到的時候,店裡已經坐滿了人。大部分是媒體,有幾桌是《跨界廚房》的觀眾,還有幾個美食博主正在對著選單拍照。趙曉月站在開放式廚房後面,穿著一件白色的圍裙,圍裙的胸前口袋上繡著一行字——“餃子,始於2013”。她的頭髮紮成了低馬尾,幾縷碎髮從鬢角垂下來,在燈光下泛著深褐色的光澤。她正在把一盤剛包好的餃子放進蒸籠,動作很穩,每隻餃子在案板上排列的間距均勻。林瀚走到她旁邊,她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停下手裡的動作:“你來了。選單已經印好了,宣傳語是你上次在《跨界廚房》總決賽上說的那句。”林瀚低頭看了一眼櫥窗上那張選單,邊緣處標了一個箭頭:“你說的是‘他學會了的時候停留一次’。”
趙曉月把蒸籠蓋好,轉過來面對他。她抬手整理了一下圍裙的肩帶:“這句宣傳語會在餃子的包裝盒上印出來。”她說完之後沒有等他回答,轉身走向蒸籠,揭開蓋子,蒸汽湧出來,在她面前形成一道短暫的白霧,遮住了她半張臉:“每隻餃子的邊緣處,都印著一道細線。不是裝飾,是提示。提示你的時候,手指應該停在那裡。線是淺灰色的,和餃子皮的顏色接近,蒸熟之後幾乎看不見。但你知道它在那裡。”她的聲音從蒸汽後面傳過來,帶著輕微的模糊感。
釋出會開始後,趙曉月站在開放式廚房前面,面前擺著一盤剛出鍋的聯名款餃子。她說:“這道褶印在選單上,是為了讓更多人知道——包餃子的時候停留一次,餃子才不會漏。”臺下有人笑了。她繼續說:“剛開始學的時候,他包的餃子處沒有停頓,所以餃子煮的時候容易破。後來他學會了。現在他包的每一隻餃子,處都會停留一次。”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復現那道已經學了兩次的停頓:“所以這隻餃子的包裝盒上印著一道線,是為了讓買它的人知道,自己正在吃的這隻餃子,在的時候也有人停了一下。”
釋出會結束後,媒體陸續離開,店員開始收拾桌面。林瀚站在開放式廚房的側面,趙曉月從櫃檯後面走出來,圍裙還沒有解。她走到他面前停下,仰起頭看著他:“你把那道褶印在選單上了。”林瀚低頭看著她。她沒有退後,他伸出手把她拉近,低頭吻了她,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指尖隔著圍裙的布料感覺到她肩胛骨正在逐漸恢復正常的弧度。她回應的時候,她的手搭在他外套的翻領上,手指沿著翻領邊緣滑了一段,在處停了一下:“你把那道褶印在選單上了。以後每一個買這隻餃子的人,在吃到最後一口的時候都會看到那道褶。他們不知道是誰包的,但他們會在的地方看到一道線。那道線在那裡。”
林瀚鬆開她之後沒有退遠,手掌還貼著她的後背:“那道褶會在每一隻餃子上出現。不是因為餃子上印了線,是因為包餃子的人學會了在的時候停留一次。那道停頓已經被寫進他的習慣裡了,他會把它帶到任何廚房、任何麵糰上。你印在選單上的那道線,只是讓買它的人知道,自己吃的餃子也停過。”
趙曉月退後半步,低頭整理了一下圍裙的肩帶:“那道線不是印在選單上的提示。那道線是已經停過的地方。”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沒有抬頭:“你剛才吻我的時候,你的手指停了一下。不是在那道褶的位置上,是那道褶後面。你已經不需要再用手指去尋找那道位置了。”她抬起頭,目光從他臉上移到他身後那扇窗戶上:“那道停留的位置,已經被你的身體記住了。”
她摘下圍裙疊好,放在櫃檯邊緣。她轉身走到店門口,拉開門時,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你今晚離開的時候,不會把這道褶落在店裡。你會把它帶回去,帶進下一個廚房裡。”她推開門走出去,門在她身後合攏,夜色從玻璃櫥窗透進來,把她的輪廓虛化成一道淺灰色的邊緣。他站在廚房側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指自然彎曲,保持著時的弧度。他沒有刻意去維持那個動作,那道停頓已經被寫進他的身體裡了,不需要再透過手指的位置來確認它是否還在。
本回趙曉月身材容貌服飾詳寫
她穿著一件白色圍裙,圍裙的布料厚實,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啞光。圍裙的肩帶處有一道細長的線頭,像是被反覆洗過很多次。她裡面穿著一件淺灰色的棉質襯衫,領口沒有繫到最上面一顆釦子,露出一小片鎖骨上方的皮膚。下身是一條深藍色牛仔褲,褲腳捲了兩道,露出一截細白的腳踝。她的頭髮紮成了低馬尾,髮尾垂到肩膀以下,幾縷碎髮從鬢角垂下來,在燈光下泛著深褐色的光澤。她的嘴唇上沒有塗任何東西,但在釋出會後泛著一層溼潤的光澤。她的手指修長,指甲剪得極短,沒有塗甲油,指腹處有一層薄薄的繭,是常年包餃子留下的痕跡。
本回福利回放
釋出會結束後,趙曉月走到他面前,仰起頭看著他。林瀚伸出手把她拉近,低頭吻了她,手掌貼著她的後背。她在他吻過來的時候,手搭在他外套的翻領上,手指沿著翻領邊緣滑了一段,在處停了一下。那道停頓的長度,和她在案板上標記“左數第三道褶”時用的時間一致。她鬆開他之後沒有退遠,手指還搭在他外套的翻領上,指尖沿著那道被觸碰過的邊緣又滑了一次,然後才放下。他鬆開她之後,低頭看到了自己手指停下的位置——正好落在他左手無名指的根部,和那道被印在選單上的線位置重合。她退後半步時,她的手指在他外套的翻領上停了一下,像是在為那道已經被觸碰過的邊緣做一個最後的標記,然後才放下手。她摘圍裙的時候,手指在圍裙繫帶上多停了一下,像是在確認那道結頭的位置是否和她繫上去時一致,然後才解開。那道被她的手指觸碰過的圍裙繫帶,在她離開後依然保持著被解開時的形狀,像是已經完成了它最後的歸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