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4,我和明星談戀愛》第436章 訴訟勝訴?發布會公開亮相(1)

作者:胥嘉福·5小時前

釋出會在星途影城最大的演播廳舉行。林瀚選的,他說“我們站著的地方,不需要臨時搭臺,就用平時錄節目的位置”。舞臺背景板被換成了深灰色,中央印著兩行字,第一行是“不實資訊已立案”,第二行是“法律已作出終局判定”,沒有標點,像是兩道收完口的摺痕。

釋出會定在下午兩點。林瀚到的時候,趙曉月已經站在側臺了。她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面料厚實挺括,領口繫到最上面一顆釦子,邊緣有一道細窄的銀色滾邊,在燈光下形成一道短促的光弧。襯衫的下襬塞進一條黑色西裝裙裡,裙襬到膝蓋上方三釐米,露出一雙裹著肉色絲襪的長腿,腳踩一雙黑色尖頭細高跟,鞋跟落在木地板上幾乎沒有聲音。她的頭髮盤成了低髮髻,用一根銀色的髮簪固定,幾縷碎髮從鬢角垂下來,落在顴骨旁邊。她的臉上化了淡妝——眼線細細的,嘴唇上塗了一層豆沙色的口紅,比她平時更正式一些。她的右手垂在身側,手指微微蜷曲,像是要握住什麼東西。

趙曉月看到他走過來,側過頭看了他一眼:“你穿西裝了。”林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深灰色西裝,裡面是黑色圓領T恤,沒打領帶。袖口捲了一道,露出一截被燈光照亮的皮膚:“和你第一次看《跨界廚房》一樣,臨時決定的。你站在這裡,我穿不穿西裝,都不會影響你站在這個位置。但我穿西裝,可以在你站定之後,確認我沒有因為換了一身衣服就改變自己的重心分配。”他走到她面前停下:“你看到我穿西裝的時候,先看的是我的領口,沒有看我的領帶。我從來沒打過領帶,你不能在不確認領口是否立得夠直之前,就把注意力放到別的位置上。”

趙曉月沒有回答,但她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又咽回去了。她把手裡的手機放進口袋,然後抬起手,用指尖碰了一下他外套的領口邊緣,沿著那道摺痕走了一段,確認它和他平時穿的那件外套一樣,在同一個位置保持著相同的深度,然後收回手:“走吧。”

釋出會開始後,林瀚站在發言臺後面,面前沒有放講稿。他說:“法院已經作出判決。造謠者公開道歉並賠償損失。判決書已經生效。”他停了一下:“今天這場釋出會不是為了宣佈這個結果。是為了確認,站在這裡的人,不會因為有人試圖推倒就改變自己站立的位置。”他說完之後,沒有停留太久,側過身,把發言臺讓出來。

趙曉月走到發言臺前面,她的手指沒有按在臺面上,而是垂在身側,目光掃過臺下:“我們站著。不是因為不累,是因為下面那塊地是我們一起踩實的。”她說完這句話之後,停頓了一下:“那份宣告簽名的時候,我排在第一個。不是因為我是第一個被寫進那篇文章裡的人,是因為在需要有人先站出來的時候,我已經不需要再回頭確認自己該站在哪了。”

臺下有人開始鼓掌。掌聲持續了一會兒,然後漸漸落下。林瀚從發言臺側面走出來,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她把手放進他掌心裡,他握住,沒有鬆開,微微側過頭,在所有人注視下,吻了她。吻不長,像一道已經被反覆排練過的收口,在他學會停下的位置自然落定。她在他吻過來的時候,另一隻手搭在他外套的翻領上,沿著那道已經被她觸碰過很多次的邊緣走了一遍,在收口處停住,然後鬆開。

他鬆開她之後沒有退遠,手還握著她的:“你學會在鏡頭前停下來了。”趙曉月沒有抽回手,目光落在他剛才吻過的地方:“那一下停頓,是你教的。你在包餃子的時候學會的,在主持的時候用出來,在鏡頭前不需要思考就能完成。現在你已經學會了在鏡頭前用那一下停頓來結束一段對話。”林瀚沒有鬆開她的手:“因為你在《跨界廚房》總決賽的時候告訴我,收口的時候要停一下。那道停頓,現在不只是留給餃子的,也是留給話的。話也需要一個收口的位置。”

閃光燈亮了好幾次。有人在拍照,有人在錄影片。釋出會結束後,媒體陸續散去,工作人員開始拆卸裝置。趙曉月沒有立刻離開,她站在舞臺側面,低頭看著自己剛才被他握過的那隻手。她的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分開,像是在等待什麼東西落進那道她已經展開的弧線裡:“你剛才吻我的時候,我看到臺下有人在擦眼角。不是哭了,是那道吻的長度,剛好夠他們在鏡頭裡確認你已經站定了。他們不是先看到你在吻我,是先看到你停下來的那一下。那一下停頓,比吻本身更能確認你已經站定了。”她放下手,垂在身側:“你現在可以繼續站在你選定的位置上了。因為那道停頓,已經替你把剩下的路走完了。”

她轉身朝出口走去,沒有回頭。她走到門口時,腳步沒有放慢,但在側身穿過門縫之前,她停下來:“你站在發言臺後面的時候,你放講稿的位置是空的。你沒有把發言稿放在臺面上,因為你知道自己不需要依賴任何文字來完成這場釋出會。你站在那的時候,已經在用你的站立本身來完成它了。”她側身穿過門縫,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合攏。

林瀚站在舞臺側面,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剛才吻過她的那隻手。他鬆開之後,手指自然垂在身側,沒有握成拳,也沒有刻意張開。他站在那裡,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確認那道被他停下的位置是否已經被完整地記錄下來了。那道停頓已經被他學會了,就像他在包餃子時學會停一下一樣。他學會了怎麼在說完話之後停一下,怎麼在吻完一個人之後不急著退開,怎麼在走到一個位置之後不再需要確認自己是否站得穩。他學會了很多事。但他最晚學會的,也是最難的那件——不是站在那裡,是學會在站定之後,不用回頭也能確認自己身後還有人站著。他轉過身,沿著舞臺側面的通道走了出去,那道被他停下的位置留在了原地。他知道它會在下一場需要被使用的時候,以相同的深度再次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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