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4,我和明星談戀愛》第474章 趙曉月《歸途》?全球上映(1)

作者:胥嘉福·9小時前

星途影城最大的IX廳門口排起了長隊。林瀚站在側門入口處,沒走正門,手裡沒拿任何東西,只是站在那裡。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薄外套,拉鍊沒有拉到頂,露出裡面黑色圓領衫的邊緣。他的手腕上沒有任何痕跡,在影城入口的燈光下泛著均勻的膚色。他站在那等了大約三分鐘,側門被推開了,趙曉月從裡面探出頭來——她已經換好了衣服,穿著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沒有繫到最上面一顆釦子,露出一小片被舞臺燈光照亮的皮膚。襯衫的袖口捲到小臂,露出一截細白的手腕。她的頭髮盤成了低髮髻,用一根深色木簪固定,幾縷碎髮從鬢角垂下來,落在顴骨旁邊,在影城的偏暗光線下泛著深褐色的光澤。她看到他站在那裡,沒有說“你來了”,側過頭看了他一會兒,然後說:“你站在這裡,像一道已經被固定下來的收口。”她說完這句話之後,沒有等他回答,側身穿過門縫,走了回去。

首映禮開始後,趙曉月站在臺上,沒有拿話筒。她面前沒有講稿,像是已經不需要再透過任何東西來確認自己要說的話是否已經在臺上被提前準備好。她的目光掃過臺下——第一排靠左的位置坐著林瀚,那道光從他背後的影廳入口斜射進來,在他腳邊形成一道窄長的亮區,邊緣被座椅的輪廓切割成一道柔和的弧線。她的聲音不高,像是在對坐在第一排的人說話:“新片叫《歸途》。講一個在異鄉漂泊二十年的人回到故鄉的故事。”她停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已經被固定下來的收口:“站了那麼久,終於走了。但走完之後,還會回來。”臺下有人開始鼓掌,掌聲持續了一會兒,她沒有等待掌聲完全落定就繼續說下去:“這部電影不是關於離開,是關於回來。離開不需要勇氣,回來才需要。因為回來的時候,你要面對你離開時留下的那道間隙。”

電影放映了大約兩個小時。林瀚坐在第一排靠左的位置,沒有看過手機,沒有調整過坐姿,在黑暗中坐完了一整部電影。銀幕上,趙曉月演的女人走過二十年的距離,換過四座城市,搬過七次家,始終留著老家的鑰匙。最後一場戲,她站在老屋門口,推開門,沒有走進去,只是站在門檻上,然後關上了門。那道門沒有在她身後關上,被她留在了一道縫隙的位置,像是已經提前為下一次歸來預留好了入口。林瀚在黑暗中看到了那個鏡頭。他在銀幕上那道門合上之前,看到她的手指在門把手上停了一下——那道停頓的位置和她每次開口前停的位置一致。那道停頓已經不需要再透過被看見來確認自己的位置了,因為它已經在她站上臺的時候被完成了。

片尾字幕開始滾動的時候,影廳的燈光沒有立刻亮起。林瀚沒有立刻站起來,坐在第一排,看著銀幕上的名字依次出現。她在他走到側臺通道的時候,正站在那幅海報前面。他沒有去後臺,走到側臺通道入口處,停下來。她站在那幅巨幅海報前面,背對著他,側過頭,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已經被固定下來的收口,然後轉過身來。她看到他沒有走進來,沒有走近她,隔著大約兩步的距離,那道距離和她剛才在銀幕上站在老屋門檻上時與門框之間的距離一致。她向前邁了半步,不是走到他面前,是在那道已經被固定下來的距離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已經被固定下來的測量。然後她伸出手,沒有碰他,只是把手指在他外套的領口邊緣停了一下:“你坐在第一排的時候,你替我走完了整段歸途。你已經提前在終點站好,等著我走完剩下的路。”她停頓了一下,像在確認下一句話的長度:“你坐在第一排的時候,你看到我在銀幕上站在老屋門口的時候,你用了同樣的站姿。不是你在模仿那道門框,是那道門框已經提前在你自己的站立裡被完成了。”

林瀚沒有否認。他的聲音不高,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已經被固定下來的收口:“那道距離在你走完之前,已經被我的站立替你先完成了一遍。你站在門檻上的時候,你沒有走進去。你是在用那道停下來的長度告訴觀眾,那道距離已經被完成了。不需要走進去,因為走進去之前,那道門的入口已經被你站住了。你站在門檻上的時候,你的站姿和你每一次開口前停的位置一致。你站在臺上的時候,那道站姿已經被固定下來了。”

趙曉月沒有回答。她踮起腳,吻了他。她的嘴唇乾燥而溫暖,帶著從首映禮舞臺上走下來的餘溫,吻不長,像是那道長度已經被她自己測量過很多次,知道它會在什麼時候結束。在她吻過來的瞬間,她的手指先是搭在他外套的領口邊緣,沿著那道已經被觸碰過很多次的摺痕走了一小段,在收口處停了一下,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已經被固定下來的測量——那道測量不需要再被確認,但仍然需要被完成。她鬆開他之後,沒有退遠:“你坐在第一排的時候,你已經提前把那段歸途的終點站好了。不需要走到門檻前面才能確認自己站在那裡,因為你在臺下坐著的時候,那道收口已經在你的坐姿裡被完成了。”

林瀚沒有退開,他的手掌貼著她的後背,指尖落在她肩胛骨之間的凹陷處:“你站在臺上宣佈《歸途》的時候,你已經提前走完了整段距離。觀眾在銀幕上看到的是你走完的過程,但他們不知道那段歸途在你走上臺之前就已經被你自己走完過一遍了。你在臺上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你走完之後才被說出來的。”她從他懷裡退出來,側過身,沿著通道走向出口。她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同一個距離上,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一道已經被固定下來的收口,在她穿過那道門的時候,她側過頭:“我會回來的。不是因為我還沒走完,是因為那道門已經被我站住了。”

她側身穿過門縫,走了出去。門在她身後合攏,沒有關嚴,留了一道窄縫。影廳的燈光從門縫漏進來,在地板上形成一道細長的亮線,正好落在他腳邊的位置。那道距離已經被他的站立替她提前走完了一遍,不需要再透過任何東西來確認自己的位置,它會在她下一次需要回來的時候,以同樣的寬度重新出現,因為那道門已經被她站住了。那道門縫會留在那裡,等待著下一次被推開的時候,繼續以同樣的角度開啟。不需要重新測量,因為它已經在第一次被推開的時候,完成了它的校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