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4,我和明星談戀愛》第504章 葉詩涵的疤(2)

作者:胥嘉福·9小時前

“她拿給我看過。拍《底片》的時候,她讓我去暗房幫她調過燈。紅光燈的角度偏了,她站的位置和底片上的人影對不上,讓我幫她重新對焦。我對焦的時候看了那張底片。”

她走到窯房門口,把門推開。凌晨的冷風灌進來,把窯房裡最後一點檯燈的暖意吹散了大半。院子裡的銀杏樹在風裡輕輕晃動,枝頭光禿禿的,一片葉子都沒有。路燈還亮著,橘黃色的光落在樹根旁邊的泥土上。趙曉月種的那棵嫩芽在夜風裡安靜地站著,葉片上的鋸齒紋路被燈光照出清晰的邊緣。嫩芽旁邊的泥土上有一個淺淺的腳印,是趙曉月昨天澆水時留下的,鞋底的紋路在鬆軟的泥土表面壓出整齊的方格。

“你打算什麼時候去暗房看那張底片。”

“孫建明的事結束之後。”

“那快了。”

葉詩涵靠著門框站著,重心落在左腳,右腳微微外撇。襯衫的下襬在夜風裡微微貼住腰側,從側面能看到腰線的弧度在棉麻面料下隱約起伏。她把雙手插進牛仔褲的口袋裡,手指在口袋裡攥了一下,像是在捏什麼東西。口袋很淺,只能插進半個手掌,拇指露在外面,指節上還殘留著一點被金粉染出的極淡的暖色。

“你去暗房的時候,幫我帶一樣東西給趙曉月。”

“什麼。”

“窗臺上那片補好的金繕。讓她放在暗房裡,和那張底片掛在一起。紅光透不過金箔,但能透過去青瓷的胎。金粉在紅光裡會變成暗紅色,和底片的顏色一樣。”

她把插在口袋裡的手抽出來,指尖在門框的邊緣彈了一下,彈掉了一粒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去的金粉。然後她轉身走回窯房裡面,在矮凳上坐下來,拿起那隻舊鐵皮盒子,把盒蓋開啟,抽出最上面那張便籤紙,放在臺燈下面看。便籤紙上寫著第十一批碎片的記錄——九片,橫向斷裂,角度從零到四十五度遞增,最大角度片在第十批和第十一批之間。

林瀚站起來,走到窗臺前面。他把那片補好的金繕碎片拿起來,放在掌心裡。金箔的紋路在臺燈光裡泛著溫潤的亮,斷口從中間向兩端延伸,線條的寬窄隨著角度變化。末端那個圓點在左下角,金粉聚成一層略厚的殼,邊緣有一小段不規則的凸起。他把碎片放進口袋,和手機並排放著。碎片在口袋裡安靜地躺著,隔著大衣的羊毛料子,能感覺到它的稜角硌著大腿外側。

他走到門口,側過頭。葉詩涵坐在矮凳上,低頭看著那張便籤紙,檯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她的側臉照得安靜而清晰。耳後那兩縷碎髮垂在鎖骨末端,髮尾被燈光照出一層極淡的暖色。她沒有抬頭,只是用鉛筆在便籤紙的背面寫了幾個字,字跡很輕,鉛筆芯在紙面上留下的灰痕幾乎看不出顏色。

“金繕的事,先不要告訴趙曉月。等她自己看到。”

葉詩涵點了一下頭,鉛筆在紙面上繼續移動。

林瀚走出窯房,把門帶上。門鎖發出“咔嗒”一聲輕響。走廊裡的聲控燈亮起來,把他口袋裡的碎片輪廓映出一個模糊的方形。他往辦公樓方向走,路過銀杏樹的時候停了一步。樹根旁邊的嫩芽在夜風裡輕輕晃動,葉片上的鋸齒紋路被路燈照出清晰的邊緣。他蹲下來,用手背碰了碰嫩芽的葉片,葉片被碰得往一側偏了偏,又彈回來。嫩芽旁邊的泥土上,趙曉月昨天的腳印還在,鞋底的方格紋路在鬆軟的泥土表面安靜地壓著。

他站起來繼續走。辦公樓走廊裡的聲控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把地磚照成一條白色的路。走到辦公室門口,他推開門,燈亮起來。桌面上那排檔案的邊緣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整齊。他拉開抽屜最底層,把金繕碎片放進去,和第十批、第十一批碎片並排放著。三片青瓷在抽屜的暗光裡安靜地躺著——第十批的橫向斷裂,第十一批的四十五度斜切,金繕的金色紋路在兩者之間延伸,像是把兩片碎片之間的距離用金線重新縫合了一遍。

他推上抽屜,鎖好。鑰匙從鎖孔裡拔出來,放回西裝內袋。然後他走到窗前,拉開窗簾。院子裡的銀杏樹在路燈的光裡安靜地站著,枝丫光禿禿的。他看了一會兒,拉上窗簾,回到辦公桌前坐下。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陸晨曦發來一條訊息:“孫建明已被杭州警方控制。硬盤扣押,檔案已作為證據固定。”

他把手機放在桌面上,螢幕朝上。對話方塊裡陸晨曦的頭像旁邊,綠色的線上圓點安靜地亮著。他打字:“通知蘇小暖,讓她安排和陳雅的見面。”

陸晨曦回覆:“收到。”

他把手機鎖屏,靠在椅背上。窗外的銀杏枝丫在風裡輕輕晃動,發出細密的“咯吱”聲。抽屜最底層,三片青瓷並排放著,金繕的紋路在暗光裡安靜地延伸。

福利回放:葉詩涵(窯房金繕)

她坐在矮凳上的時候,菸灰色棉麻襯衫的領口解開兩顆釦子,露出一截頸線和鎖骨的弧度。襯衫的料子很薄,貼著身體的曲線,從肩到腰的輪廓被布料溫和地勾勒出來,肩頭的弧度飽滿而流暢,鎖骨窩裡有一小片被檯燈暖光照亮的皮膚,泛著乾淨的光澤。襯衫的袖口捲到手肘,露出一整截小臂,線條細而直,皮膚在臺燈的暖光裡泛著溫潤的白,肘關節內側沾著一點金粉,極小的一片,隨著手臂的動作微微反光。深藍色直筒牛仔褲包裹下的腿部線條在坐姿下微微繃緊,從腰到膝的弧度飽滿而利落,膝蓋以下的線條收得更窄,腳踝在牛仔褲的褲腳邊緣露出一小段,骨節分明,腳背的皮膚在深棕色麂皮拖鞋的鞋口邊緣泛著乾淨的白。

她低頭貼金箔的時候,耳後那兩縷碎髮從肩頭滑到前面來,髮尾掃過襯衫的前襟,在鎖骨的位置輕輕晃了兩下。髮簪是黑檀的,尾端削尖,樸素得幾乎隨意,但盤發的動作很仔細,碎髮被一根一根抿到耳後,耳垂下方留的那兩縷長度剛好垂到鎖骨末端,髮尾微微卷曲,像是被窯爐的餘溫烤過。她的手指捏著竹夾子的時候,指節不突出,指甲修剪得很短,甲床是淡淡的粉色,指腹上沾著極薄的一層生漆,在臺燈光裡泛著溼潤的暗褐色光澤。

她轉身靠著窗臺站著的時候,襯衫的下襬在夜風裡微微貼住腰側,從側面能看到腰線的弧度在棉麻面料下隱約起伏。窗臺的高度剛好到她胯骨的位置,水泥邊緣壓著牛仔褲的腰線,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淺淺的橫紋。她的右手搭在窗臺邊緣,手指鬆鬆地握著,指腹壓在水泥表面上,指尖微微翹著,左手垂在身側,手指在牛仔褲的褲縫上輕輕蹭了一下,蹭掉了指腹上殘留的一點金粉。她站在門口的時候,重心落在左腳,右腳微微外撇,襯衫的領口在夜風裡微微貼住脖頸,露出一截下頜到鎖骨之間的弧度,皮膚在路燈的橘黃色光裡泛著暖調的白。她把雙手插進牛仔褲的口袋裡,手指在口袋裡攥了一下,口袋很淺,只能插進半個手掌,拇指露在外面,指節上殘留著一點被金粉染出的極淡的暖色,在路燈下幾乎看不出顏色,只有湊近才能看到指甲蓋的邊緣有一圈極細的金色弧線。

福利回放:金繕碎片(窗臺上的光)

碎片放在窗臺上,金箔的紋路在臺燈光裡泛著溫潤的亮。斷口從中間向兩端延伸,線條的寬窄隨著角度變化——中間窄,兩端寬,最寬處大約兩毫米,最窄處不到半毫米。金箔的表面有極細的紋理,是漆在凝固過程中被空氣擾動留下的痕跡,像是一圈一圈的同心紋,從中心向外擴散,最外圈撞到金箔的邊緣之後停住了。末端那個圓點在左下角,金粉聚成一層略厚的殼,邊緣有一小段不規則的凸起,像是被風吹了一下。釉面的青色從金粉的邊緣透出來,形成一道極細的冷色鑲邊,在金箔的暖色和青瓷的冷色之間,有一層極薄的過渡色帶,寬度不到半毫米,顏色介於暖金和冷青之間,是一種說不清顏色的灰綠色。

碎片旁邊的橫向斷裂青瓷斷口上落了一粒極小的金粉碎屑,是從貼金箔的時候飄過來的,落在斷口的深色裂紋裡,被檯燈光照出一點極細的亮。金粉碎屑的形狀不規則,邊緣有細小的鋸齒,像是在空氣中翻了好幾個身才落下來。窗臺的水泥表面被手指壓著的地方,一小片金粉的痕跡留在灰色的水泥上,像是被誰用鉛筆輕輕畫了一道,痕跡的邊緣模糊,順著水泥表面的微小孔隙向四周擴散,形成一片極淡的金色暈染,在臺燈光裡幾乎看不出顏色,只有從側面看的時候,才能看到那一片水泥表面比周圍亮了一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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