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4,我和明星談戀愛》第501章 蘇雨晴的模擬艙(2)

作者:胥嘉福·11小時前

“那個檢修口已經封了。”

“我知道。沈知遠的登記表上寫著11月5日最後一次維護,之後檢修口被貼了封條。但封條貼上去之後,反光還在。”

她的目光從走廊盡頭的牆上收回來,重新落在林瀚臉上。

“封條貼上去之後,反光的位置變了。封條比檢修口門板薄,封條表面有膠帶的紋理,反光不再是完整的光點,變成了一道細長的光帶。光帶的長度比光點長,寬度比光點窄,移動的軌跡也不一樣了。以前是點移動,現在是線移動。線的方向是斜的,從左上到右下,和封條的貼法一致。”

“你今天把封條按平了。”

“你怎麼知道。”

“陸晨曦在監控裡看到了。檢修口附近有一個攝像頭,拍到你在走廊中段停下來,抬頭看檢修口的位置,伸手按了一下封條。”

蘇雨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指上還沾著一點膠帶的黏性殘留,指腹在訓練服的褲縫上蹭了兩下,留下一個極淺的灰印。

“封條翹起來的那一小塊,角度沒變。我按平之後,反光就消失了。艙裡的螢幕左下角,不會再出現那道光了。”

她把右手從褲縫上收回來,插進訓練服的口袋裡。口袋很淺,只能插進半個手掌,拇指露在外面,指節上還殘留著一點被艙內裝置磨出的薄繭。她轉身往更衣室的方向走,走了兩步,停下來,側過頭。

“你在走廊裡站了四十分鐘,我出來的時候,你的重心落在左腳,右腳微微外撇。和你在辦公室裡站在窗前的站姿一樣。”

“你看過我在窗前站著。”

“看過。很多次。你在辦公室的時候,我有時候會從技術部的窗戶往你那邊看。你站在窗前看銀杏樹的時候,重心落在左腳,右腳微微外撇,脊背微微前傾,手插在褲袋裡,拇指露在外面。和你今天站在走廊裡的姿勢一模一樣。”

她把插在口袋裡的手抽出來,指尖在訓練服的口袋邊緣彈了一下,彈掉了一粒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去的白色纖維。然後她繼續往前走,訓練靴的鞋底踩在防滑地磚上,步幅比剛才稍大了一些,重心從全腳掌過渡到後腳掌再過渡到前腳掌,像是重新找回了平時走路的節奏。走到更衣室門口時,她推開門,門軸發出一聲極輕的“吱”。她走進去,門在身後合上,門鎖發出“咔嗒”一聲。

林瀚站在原地,目光落在更衣室門上的圓形觀察窗上。窗戶很小,被一層磨砂玻璃擋著,只能看到裡面模糊的輪廓和更衣室頂燈投出來的暖黃色光斑。他把手插進大衣口袋裡,拇指露在外面,重心落在左腳,右腳微微外撇。和她在艙外看他時的站姿一樣。

他在走廊裡又站了一會兒。模擬艙的艙門還開著,艙內螢幕的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在走廊地磚上投下一道窄長的白色光帶。光帶的一端指向檢修口的位置,另一端延伸到他的腳邊。他低頭看了一眼光帶,然後轉身往走廊入口走。

走出訓練中心大門的時候,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蘇雨晴的訊息,只有一行字:“反光沒了。但你站的地方,我還記得。”

他把手機放回口袋,走向停車場。航天城的院子裡種著幾棵楊樹,初冬的枝丫光禿禿的,在風裡輕輕搖晃。遠處的發射塔在暮色中只剩下一個模糊的剪影,塔頂的警示燈一閃一閃的,紅光在灰藍色的天空裡格外醒目。

他開啟車門坐進去,發動引擎。空調出風口吹出暖風,把擋風玻璃上的薄霧慢慢驅散。他靠在駕駛座上,從大衣內袋裡拿出手機,翻到陸晨曦的對話方塊。最後一條訊息還是下午發的,孫建明第四次上線之後沒有新動作。他打字:“繼續監控。他儲存檔案的那一刻告訴我。”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放在副駕駛座上,掛擋起步,車緩緩駛出航天城的大門。

後視鏡裡,訓練中心的灰白色建築在暮色中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方塊,被遠處的楊樹林遮住了。

福利回放:蘇雨晴(模擬艙走廊)

她從艙門裡走出來的時候,深藍色航天訓練服的肩線筆挺,銀灰色袖口收在腕骨上方半寸,露出一截手腕,腕骨突出而清晰,皮膚上有一道被艙內裝置帶勒出的淡紅色印痕。訓練服的腰線收得緊實,從側面看的時候腰腹的輪廓被布料服帖地勾勒出來,小腹平坦,腰線從肋骨下緣延伸到胯骨,弧度柔和而清晰。訓練服的面料在走廊頂燈的熒光下泛著一層冷調的深藍,從肩到腰的剪裁收得乾淨利落,臀部的線條被直筒剪裁遮住了大半,但走路的動作讓布料在胯部形成幾道淺淺的褶皺,隨著步幅的節奏一開一合。

她的頭髮紮成低馬尾,髮根貼著頭皮,髮尾垂在肩胛骨中間的位置,訓練服的後領剛好卡在後頸根部,露出一小段頸項,線條從耳後延伸到肩頭,皮膚被走廊頂燈的冷光照得乾淨而均勻。額前沒有碎髮,面頰素淨,沒有化妝,皮膚因為艙內的高溫而泛著一層薄薄的潮紅,顴骨上的血色像是被揉碎了的花瓣,在冷白的底色上洇開一小片暖色的暈。嘴唇有些幹,下唇中間有一道淺淺的豎紋,像是被牙齒反覆咬過,唇紋在燈光下清晰可見,嘴角微微向下抿著,是訓練時習慣性的專注表情。

她停在林瀚面前的時候,抬頭看他,走廊頂燈的熒光落在她的眉骨和鼻樑上,把她的輪廓照得格外清晰。眼窩下面有一圈極淡的青色,是連續訓練留下的痕跡,但眼睛很亮,瞳仁在頂燈的白光裡泛著深褐色的反光,虹膜邊緣有一圈極淺的琥珀色。她伸手碰他大衣領口的時候,訓練服的袖口往上滑了半寸,露出的腕骨上那道淡紅色印痕在燈光下更明顯了一些,印痕的邊緣有細微的鋸齒狀,是艙內安全帶勒出來的。她的手指碰到羊毛料子的瞬間停了一下,然後沿著翻領的邊緣滑下去,指腹在領口的縫線上停了一拍,指節不突出,指甲修剪得很短,甲床是淡淡的粉色。

她轉身往更衣室走的時候,訓練服的褲腳在短靴的靴筒邊緣堆疊又展開,步幅比出來時稍大了一些,重心從全腳掌過渡到後腳掌再過渡到前腳掌。訓練服的背部被肩胛骨的動作撐出兩道淺淺的稜線,從領口向下延伸,消失在腰線以下。短靴的鞋底踩在防滑地磚上,紋路在地磚表面留下極淺的灰色印子,印子的邊緣整齊而清晰,像是被尺子量過。她走到更衣室門口時側過頭,側頭的動作讓馬尾辮從肩後滑到肩前,髮尾掃過訓練服的前襟,幾縷碎髮從髮根處逃出來,貼在耳後的皮膚上,被走廊頂燈照出一層極淡的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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