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審不問，證據定罪。
斷腿棄於杜家堡門前，警示諸邪。”
淒厲慘叫轉瞬寂滅，巷間重歸冷寂。
同日，安塞礦場。
一名混入礦工的杜家死士，借勞作之機偷錄佈防密況，將信紙藏於鞋底，收工隨人流欲悄然脫身。
劉大柱一眼看破異樣，攔停其身。
“腳步滯澀，何事心虛？”
死士顫聲搪塞：“腳崴……無礙。”
劉大柱俯身，五指探入鞋底，抽出滿紙密字。
抬眸一瞬，寒殺盡露：
“依規處置。打斷腿，逐出礦場，棄之荒野。”
礦道之內，慘叫回蕩良久，震懾全場。
短短三日，安塞全境風聲驟緊。
杜家堡，書房靜謐。
杜應奎立在銀杏樹下，看秋葉泛黃飄零，面色平靜無波，指節卻死死攥緊茶盞，泛出青白。
管家躬身入報，聲線壓至極低：
“老爺，安塞潛伏眼線十數人盡數被廢，或殘或亡，盡數棄於堡門。延安府潛伏暗線亦被連根拔盡，無一留存。
且丐幫新規已立：弟子統一佩戴黑底金邊寅虎袖標，無標冒充者，一律重懲，不問緣由。”
杜應奎默然良久，回身落座。
案上《傳習錄》書頁泛黃，指尖落於那句千古名句——
「破山中賊易，破心中賊難。」
他低聲輕喃，眼底藏著極深的陰翳與忌憚：
“寅虎……
你究竟是世間山中賊，
還是亂世人心中賊？”
鷹愁澗，石屋燈明徹夜不息。
熊廷弼靜坐案前，指尖摩挲《大誥》書頁，沙沙輕響。
柳如煙捧各地密報入內，垂首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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