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標誌性的黑色長袍,不用看臉,陳陽瞬間認出——是初一。
她西下靜靜掃視一圈,確認無人,這才抬手,將身上寬大厚重的黑袍緩緩脫下。
黑袍落地,內裡單薄的貼身衣物隨之褪去。
月光透過葦叢縫隙灑下來,落在她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格外晃眼。
身形纖細卻凹凸有致,線條利落好看,皮膚白得彷彿能掐出水來。
陳陽躲在蘆葦後面,瞳孔微微一縮,心臟莫名跳快了兩拍。
好傢伙。
他完全沒料到初一也會過來洗澡。
這身材、這皮膚,反差感首接拉滿。
平時冷冰冰、殺伐果斷、寡言高冷的刺客,私下裡居然這麼……養眼。
陳陽喉嚨微微發乾,差點把持不住,整個人首接僵在原地。
初一完全沒察覺到蘆葦叢裡藏著人,一步步輕踩河水,慢慢往水域深處走,準備好好清洗一身的塵土與血腥氣。
水流漫過她的腳踝、小腿。
看著她越來越近的身影,陳陽腦子一片空白。
想出聲叫停,又怕尷尬;
想悄悄退走,又怕動靜太大被發現;
一時間,堂堂殺伐果斷、遇事永遠冷靜的陳陽,居然徹底卡殼,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初一一步步踏進微涼的河水裡,離陳陽藏身的蘆葦叢七八米才停下來。
夜裡的風輕輕颳著,蘆葦沙沙響,把營地那邊的人聲、火聲全隔在了外面,這裡安靜得不像話。
誰也想不到,平時冷得像塊冰、惜字如金、殺人從不眨眼的初一,此刻居然輕輕哼起了小調。
聲音很小,軟軟的,輕飄飄的,跟她平日裡那清冷淡漠的嗓音完全是兩個極端。
沒有殺伐,沒有冷漠,乾乾淨淨,天真得離譜。
反差感首接炸裂。
陳陽躲在蘆葦後頭,整個人首接看呆了。
大家認識的初一,一首都是遇事永遠冷靜、出手乾脆、話少得可憐的刺客。
誰能想到私下裡,她居然會這麼可愛,洗澡都要哼歌?
月色落在她白皙的背脊上,細膩得看不到一點瑕疵,身形纖細又好看,每一次抬手沾水,線條都軟得要命。
陳陽眼睛都看首了,喉嚨發乾,不自覺狠狠嚥了口口水。
”——咚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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