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本來靠在陳陽懷裡，聽見腳步聲，下意識抬頭看了一眼。
兩張臉。
油膩、獰笑、畫面裡就有這兩人。
“啊——！”
白若雪尖叫一聲，整個人猛地往陳陽懷裡縮，雙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角，指節都白了。
【好可怕……他們好可怕……】
下一秒，她眼神一變，猛地從陳陽懷裡掙出來，彎腰就去撿地上的匕首，眼睛通紅地盯著那兩個廚子，像頭被逼到絕路的兇獸。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他們都該死！】
兩個聲音在她腦子裡撞在一起，一個在尖叫，一個在嘶吼。她站在原地，一會兒發抖，一會兒攥緊拳頭，整個人像被劈成了兩半。
陳陽這下是真的慌了。
這一刻，他確定了一件事——白若雪，讓他給逼瘋了。
他一步跨過去，伸手把人撈回來，一隻手扣住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按住她後腦，把她往懷裡壓。
“別怕，別怕……”他聲音壓得很低，手輕輕拍著她的背，“有我在，他們動不了你。”
白若雪埋在他胸口，聲音發顫，帶著哭腔：“陳大哥……我好怕……”
她頓了頓，又抬起頭，眼神里多了股狠勁兒：“我要殺了他們……我要殺了他們……”
陳陽沒說話。
他伸手把白若雪扶正，讓她站首了，然後拔出腰間的斷望劍，塞進她手裡。
他站在她身後，一隻手包住她的手，握緊劍柄，另一隻手搭在她肩上，把她整個人攏在自己懷裡。
他抬眼看向那兩個廚子。
眼神冷得像冰。
兩個廚子被看得一哆嗦，手裡的盤子差點沒端穩，站在原地不敢往前走了。
李西嚥了口唾沫，聲音發顫：“陳、陳哥……你什麼意思？”
陳陽沒理他，低頭在白若雪耳邊說：“記住，想殺人，別把殺意寫在臉上。嘴上不說，眼神不露，等對方反應過來的時候，刀己經插進他脖子了。”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很低：“學著點。”
說完，他摟著白若雪，一步一步往前走去。
兩個廚子臉色變了。
他們看明白了——陳陽這是要為了這個女人，動他們。
跑？外面全是喪屍，跑出去就是喂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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