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沒人敢抬頭。偶爾有人偷瞄一眼，又趕緊低下頭，眼神躲閃，像怕被盯上。
陳陽帶著白若雪往裡走，腳步聲在空蕩蕩的食堂裡格外響。
這時，一個男廚師忽然抬頭，目光在白若雪身上停了兩秒，眼睛一亮，用手捅了捅旁邊的胖子，壓著嗓子道：
“彪哥！你看——白若雪！”
王彪一愣，順著方向看過去，眼睛也亮了。
他一把推開懷裡摟著的兩個女生，晃著身子走出了操作間。
那兩個女生如蒙大赦，趕緊縮到角落，頭都不敢抬。
王彪走到白若雪面前，上下打量，眼睛幾乎黏在她身上。
“喲，是白校花啊。”他咧嘴笑，露出一口黃牙，“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白若雪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沒說話。
王彪也不在意，目光又掃了掃她身後的李萌萌和林曉，最後落在陳陽身上，眼神里多了幾分警惕。
“新來的？”他問陳陽，語氣不客氣，“懂規矩嗎？”
陳陽沒接話，手搭在劍柄上，眼神平靜地看著他。
王彪被他看得有點不舒服，皺了皺眉：“問你話呢。”
“什麼規矩？”陳陽開口，語氣很平。
王彪冷笑一聲，指了指角落裡那堆食物和水：“規矩很簡單，進了我的地盤，女生由我安排，男生——要麼給我賣命，要麼滾出去餓死。”
周圍的學生依舊沒人吱聲，全都低著頭，像沒聽見一樣。
陳陽手還搭在劍柄上，眼神也沒變，就那麼看著王彪。
殺了他，很簡單。
但白若雪還不懂末日的殘酷。留著他，有用。
王彪被他看得心裡發毛，又往前邁近一步，幾乎要貼到陳陽臉上。
“聾了？老子跟你說話呢？”
陳陽忽然笑了。
不是那種怕事的笑，也不是討好的笑。是那種……看傻子一樣的笑。
“說完了？”陳陽問。
王彪一愣。
下一秒，陳陽的手動了。
沒人看清他是怎麼拔的劍，只聽見“鏘”的一聲，劍刃己經橫在了王彪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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