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要不要弄死他？”一個壓低聲音說，“咱們三個一起上，不信幹不死他。”
王彪沒接話，目光掃向角落——陳陽閉著眼，劍橫在膝上，像睡著了，又像沒睡。
他盯著那把劍看了兩秒，壓著嗓子：“不急。先把劍弄到手。”
旁邊一人廚子，李西湊過來，嘴幾乎貼到王彪耳朵上，聲音壓得更低：
“彪哥，晚上給他塞個妞。等他睡熟了，劍一抽，人就是案板上的肉。”
王彪嘴角一咧，點了點頭。
“行，先晾著他。”他拍了拍手，衝兩個廚子使了個眼色，“走，找兩個妞去去火。”
三個人晃悠著朝女生那邊過去了。
女生們一見他們過來，像見了鬼似的往角落裡縮，頭埋得低低的，連大氣都不敢出。
王彪的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最後停在白若雪身上。
還是這妞最正，先弄她。
但他腳步驟然停住。
那銀髮小子跟這妞一塊進來的，關係不明。萬一動了她，那小子翻臉……
王彪眼珠子轉了轉，心裡冒出個念頭——先拿她旁邊的人試試水。
他伸手一把攥住白若雪身旁的林曉，往外一拽。
“你，跟我走。”
林曉臉色唰地白了，尖叫聲首接破了音：
“放開我！你放開我——！”
她拼命蹬腿、扭身子，指甲在王彪胳膊上抓出幾道紅印，卻根本掙不開。
白若雪臉白得像紙，看著林曉被越拖越遠，牙一咬，衝上去一把攥住林曉另一隻胳膊，死命往回拽。
“放開她！”
旁邊的李西，見白若雪敢攔，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響。
白若雪整個人被扇得側摔在地上，半邊臉火辣辣地疼，耳朵裡嗡嗡作響，嘴角滲出血來。
半晌過後，白若雪才撐著地面爬起來，環顧了一圈——
食堂裡七八十號人，男的女的都有，竟然只有她一個人站了出來。
所有人都低著頭，縮著脖子，像什麼都沒看見。
一股火氣衝上來，她衝著人群吼道：“他們才三個人！我們這麼多人，為什麼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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