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太狠了。
剛才還往前挪的男生，臉刷地白了，連忙後退。
角落裡，陳陽依舊閉著眼。
但他聽見了。
白若雪的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恐懼、慌亂、絕望攪成一團。
而周圍那些男生的心聲，全是——
【別看我，別看我……】
【我不想死……】
【對不起，對不起……】
陳陽嘴角動了一下。
很好。
這一刀，比他說教一百句都管用。
王彪掃了一圈。
七八十號人，全低著頭，不敢看他。
只有白若雪一個人站在中間，孤零零的。
王彪餘光掃了一眼角落。
陳陽閉著眼，一動不動。
王彪嘴角咧開，伸手捏住白若雪的下巴，把她臉抬起來：
“逞英雄是吧？裝正義是吧？行——現在只要有一個人敢替你求情，我就放過你。不然，就由你來陪我。”
他鬆開手，目光掃向人群。
“誰來？”
沒人吱聲。
白若雪的目光掃過林曉——那個她剛拼了命去救的女孩，此刻縮在人群最裡面，頭埋得死低，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
白若雪心涼了半截。
她又看向李萌萌。那個喪屍來的時候把她推到床下的女人，此刻正背對著她，肩膀微微發抖，像什麼都沒聽見。
王彪笑了一聲，伸手抓住白若雪的衣領，用力一扯——
“刺啦”一聲，領口被撕開一大片。
白若雪尖叫著往後退，雙手死死捂住胸口，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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