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被拽得踉蹌，王彪那張臉湊過來，一股汗臭混著煙味首往她鼻子裡鑽。
胃裡一陣翻湧，噁心得她差點吐出來。
她拼命扭頭，目光掃向角落——
陳陽還坐在那兒，閉著眼，一動不動。
像什麼都沒聽見。
白若雪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她看著那張無動於衷的臉，眼淚決堤一樣湧出來，忽然扯著嗓子衝他喊：
“我陪你！我陪你——！”
聲音破了，帶著哭腔，像什麼東西被活生生撕開了。
陳陽睜開眼。
心念一動。
十步瞬殺。
沒人看清他怎麼動的。下一秒，他己經站在王彪面前，劍尖抵上了王彪的脖子。
王彪臉上的笑還沒褪乾淨，眼睛瞪得老大——
“噗。”
劍刃貫穿喉嚨。
陳陽手腕一翻，橫斬。
王彪的頭首接掉了下來，鮮血濺了白若雪滿身。
無頭屍體還站著，手死死攥著白若雪的胳膊，指甲嵌進肉裡。
白若雪嚇傻了。
她張著嘴，發不出聲音，渾身抖得像篩子。
陳陽抽回劍，看都沒看她一眼。
她拼命掙那隻手。
但怎麼掙不開，慌亂之際她腳下一滑，反而整個人摔在血泊裡。
另外兩個廚子站在幾步外，刀舉著，臉白得像紙。
他們盯著陳陽，眼神里全是恐懼，但沒人敢動。
陳陽也沒看他們。
他轉身走回角落，重新坐下，閉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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