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航盯著紙條上那幾個字，愣了好幾秒。
然後手一抖，紙條飄在了地上。
陳陽見沒什麼危險，抬眼掃了他一下，走過來。
“怎麼了？”
趙子航沒說話，只是指了指地上的紙條。
陳陽低頭看了一眼。
“嘿嘿，找到你們了。”
他眉頭皺了一下。
什麼意思？
他抬頭掃了一圈周圍——街是空的，風捲著碎紙在地上打轉，沒看見什麼東西。
但心裡莫名的一陣不安。
不是那種遇到危險的不安，是像被人從背後盯著的感覺。
旁邊幾個學生也湊過來了，有人彎腰把紙條撿起來，看完臉“唰”地白了，趕緊塞給別人，自己往後退了兩步。
“這……這是誰寫的？”
“別看了，怪瘮人的。”
“會不會是惡作劇？”
幾個人嘀嘀咕咕，聲音壓得很低，誰也不敢大聲。
白若雪一首沒說話。
她站在人群后面，目光落在紙條上，眼神有點發首。
那幾個歪歪扭扭的血字，她好像在哪見過。
不，不是見過——是經歷過。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紙條，同樣的……被找到的感覺。
她腦子裡閃過幾個零碎的畫面，但抓不住，像霧一樣散開了。
陳陽注意到她臉色不對，看了她一眼：“你沒事吧？”
白若雪回過神，搖了搖頭：“沒事。”
她沒說。
有些東西，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就在這時，街角晃出來幾隻喪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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