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許雙便帶著資料回了訓練基地。
這份資料透過與X島的任務記錄做對比，到了凌晨兩點多，篩出三個人。
第二天上午，這些人的資料就到了警方手裡。
等警方查到第三個人頭上，那第三個人才承認東源出事以後，有人要求她連夜清理一批資料，並安排數名工作人員離開。
她沒有直接見過付家的人，所有命令都經過中間傳達。
但她還記得那個中間人的名字。
這一開口，原本堵死的線再次往前走了一截。
警方很快沿著資訊，帶走幾名相關人員。
訊息很快傳到了付家。
被查企業的名單送上來時，付狄越剛結束一個電話，辦公室裡站著幾個人，氣氛很沈，沒有誰敢先開口。
桌面上，攤著警方帶走人員的資訊，還有幾張被凍結賬戶的彙總表。
付狄越上下掃過一眼，“還有多少東西？”
“基本切乾淨了。”旁邊人回答，“近幾年的業務沒有再直接往來，只有兩條舊賬可能還要處理。還有一家公司......”
“幾隻手而已，砍了總還會重新長。”付狄越說道，“已經被看見的東西，就沒必要留了。”
旁邊人應答好。
付狄越靠向椅背，隨手翻開人員名單，看見一個名字時動作稍停。
“江原？”
調查的人低聲說，“目前懷疑最開始的人員底賬就是從她那裡出去的，她前段時間和顏小姐以及許雙都接觸過。”
付狄越看著名字，腦海裡很快閃過一張有些模糊的臉。
她有印象了。
江原的母親曾是她母親身邊的保姆，後來她母親去世，江原母親年紀也大了，離開了付家。
當初付狄越也是看在這一層關係上，沒有對她的女兒趕盡殺絕。
如今想來，真是有些不該了。
“當初就不該留她。”
付狄越把檔案合上，“剩下的人全部篩一遍，既然許雙喜歡一條條往下挖，那就陪她玩。”
她抬手端起桌邊的咖啡。
“我看她還能撐多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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