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段從聞理直氣壯地應了一聲，又把臉埋回林知意頸側，“什麼都比。”
溫熱的鼻息噴在鎖骨上方，林知意被他惹得心跳快了一拍，側過臉去，嘴唇若有若無地擦過段從聞的額角。
“幼稚。”他輕聲說，可那兩個字從嘴裡吐出來時，語調軟得像化開的蜜，哪裡是責備，分明是縱容到了骨子裡。
段從聞又笑了一下，他把頭重新埋回林知意頸窩中，他鼻尖蹭過那片剛被擦乾的皮膚，帶著皂角的清爽，底下卻透出一層溫熱的、獨屬於林知意的氣息。
他埋著頭，不著痕跡地又吸了一口，這個動作他做過無數次。
林知意靠在他肩上打盹的時候，林知意從他身側經過，髮尾掃過他手背的時候，甚至人多擁擠時，他藉著護住林知意的由頭把下巴擱在他頭頂的時候。
每一次他都做得極輕極快，像偷糖吃的孩子自以為天衣無縫，可他忘了，林知意是他師兄，哪有師兄不瞭解師弟的。
林知意原本還在捋他後腦勺的手忽然頓住了，段從聞心裡一緊，把臉抬起來，林知意輕笑一聲，慢悠悠地把手收回來，撚起自己一縷還帶著潮氣的髮尾，繞過肩頭，懸在段從聞鼻尖前一寸的地方晃了晃。
那段髮絲被他捏在指間，烏黑潤澤，水汽未乾，散發間沾著皂角的清苦，還有一點他肌膚上被熱水蒸出來的暖意。
林知意偏著頭看他，眼底的笑意亮得像碎了一碗星子，聲音拖得懶洋洋的開口道：“小狗聞聞。”
段從聞整個人僵住了，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起來，從耳尖一路蔓延到頸側，他維持著埋在林知意頸窩裡的姿勢不動，悶了好幾息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你都知道？”
“嗯。”林知意笑著晃了晃那縷頭髮，髮梢輕輕掃過段從聞的鼻樑。
段從聞喉結滾了一下。他低下頭，鼻尖抵上那縷溼漉漉的髮尾，從髮梢一路嗅到靠近耳根的地方，這次他不用再藏了，嘴唇幾乎貼著林知意的鬢角，氣息沈沈地落在那片細嫩的皮肉上。
林知意被他這樣露骨地嗅著，自己倒先有些不自在了，耳垂上的兩枚耳釘在燭火下微微發燙，他別開臉，聲音輕下去幾分：“……差不多得了啊。”
段從聞沒答話，只是把纏著頭髮的那隻手攏到唇邊，在那縷髮尾上落了一個很輕的吻，然後他又把臉埋回去，這次埋得比剛才更深，額頭抵著林知意的後頸，鼻尖蹭著他衣領邊緣露出來的一小截鎖骨。
“滿滿，”他悶悶地喊，聲音裡帶著笑，“你身上好香。”
林知意嘆了口氣，抬起手在他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沒大沒小，”他說，“都說了喊師兄。”
段從聞又乖乖道：“大師兄。”
林知意滿意地摸了摸他的腦袋，問：“現在開心一點了？”
段從聞一楞，隨即反應過來，原來林知意是看到自己情緒低落，所以才縱著自己胡鬧。
從擦頭髮開始，到由著他打耳釘，再到方才那番“小狗聞聞”的調侃，樁樁件件都做得有些過火，換成平時林知意定是不肯讓他這麼鬧的，今晚卻一樣樣都順著他，連他蹬鼻子上臉地摟著不放也沒被推開。
他心口忽然湧上一股又酸又脹的熱意，像冬日裡灌了一口滾燙的薑茶，辣得喉頭髮緊，卻又暖得渾身舒坦。
段從聞吸了吸鼻子，把湧上心頭的淚意壓回去，“今天闖進我家的那對夫妻是我二伯和二伯母。”
只說完這一句話，他眼底的殺意就快要溢位來了，林知意輕柔地拍著他的後背，“沒事，不想說就不說。”
段從聞搖頭，繼續道：“我父母是為龍族死的，當時我們龍族有一件法寶，我們每條龍一出生就揹負著保護法寶的職責，傳說得到那件法寶的人就能一舉飛昇，所以很多人來搶。”
當時段從聞還不足五歲，只記得他爹孃拼死守護法寶，可除了他爹孃，無人上前，大家慌忙逃竄，任由外族入侵，最後他爹孃雙雙倒在血泊中，再也沒有醒過來。
段從聞曾經只恨自己弱小，可後來無意中才得知真相，哪有什麼外族人入侵，不過是自家親戚為了奪走法寶，所以聯合外族，才有了這麼一齣。
。恨雪仇報孃爹他為能日一朝有了為就，學求宗劍天玄上才這，強變了為他，多很手兇的孃爹他死害
：說話有者作
~聞聞狗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