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尖的老師發現了甘霖，瞬間轉移了目標：“甘老師，節日快樂！”
甘霖臉上浮起笑意，他不記得有多久沒感受到這麼熱鬧的場景了。
“節日快樂，大家辛苦了。”
“走了走了，我們還有事兒。”如意推搡著幾個人走出教室。
甘霖停在原地，盒子的邊角硌著掌心，他忽然不敢進去了。
蘭森靠在桌邊，勾勾手指：“甘老師，過來。”
夕陽透過窗戶斜斜照進教室，他從暗處抬起腳步，踏著地平線上最後一絲亮光，走向他的另一個太陽。
門在身後輕輕關上，蘭森把他壓在門板上，乾燥的嘴唇印上來。他的心臟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動，只好閉上雙眼，收緊手下的力度，讓那人的身體再貼近一點。
似乎是擔心再次被學員發現兩人公然在教室激吻，蘭森淺嘗輒止，熾熱的呼吸噴灑在他耳邊：“甘老師，教師節快樂！”
“教師節快樂。”甘霖偏頭親親他的耳朵：“我有禮物送給你。”
做餅乾這件事，他已經偷偷練習了許久，但還是第一次拿到這人面前，他會不會喜歡？
“喜歡。”蘭森的手指挨個兒撫摸過盒子裡的餅乾：“你自己做的嗎？”
“嗯。”
“好吃。”蘭森慢慢咀嚼：“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餅乾。”他又拿起一塊，半含在嘴裡，拉著自己的衣領湊近。
甘霖順從地張開嘴巴，咬住另一半，兩人的嘴唇一觸即分，蘭森瞇起眼睛問他：“好吃嗎？”
“好吃。”他機械地嚼著，眼前只剩下那人有些紅腫的雙唇。
“這麼好吃，失敗過很多遍才成功吧？”
“多少遍，我都心甘情願。”
最後，一多半餅乾都進了自稱不愛吃的甘霖嘴裡，他實在無法拒絕那雙含著餅乾的雙唇。兩人黏黏糊糊地把餅乾消滅乾淨，正要回家。
不久前離開的老師們又折返回來，他們不知道在哪找來一堆碎紙屑，又不知道用什麼東西染成了紅色。
林子站在桌子上，揚手往下撒。
紅色紙屑紛紛揚揚，伴隨著“教師節快樂”的歡呼聲在身邊飛舞。
如意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清清嗓子，周圍安靜下來，一群人讀著不知道從哪裡抄來的句子：*
你的手，
在紙頁邊緣遊走，
指引著我思想的方向。
我不知道，
要去往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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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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