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點頭。
她把兩條檢測紙放在一起。
第一條顏色深些，第二條淺些。
這說明降低濃度有效。
但還不夠。
她把剩下的舊粉重新包好。
米恩看著她的動作，問：“今天到這裡了嗎？”
“嗯。”
“我還沒有吃。”
“所以今天沒有把你毒倒。”
米恩眨了眨眼。
認真想了一下。
“那也挺好。”
阿諾笑了一聲。
這次屋裡沒有人罵他。
莉塔低頭寫記錄，寫到一半，眼睛又有點紅。她把頭低得更低，像這樣就沒人能看見。
沙米看見了，想了想，低頭用炭條在紙邊寫自己的名字。
第一筆就歪了。
他看了看莉塔，又看了看阿諾，沒敢問。
阿諾走過去，蹲在他旁邊。
“這個橫太長了。”
沙米不服。
“我覺得差不多。”
“差很多。”
“你以前寫得也醜。”
“我現在能認。”
沙米看著自己那兩個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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