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一點零三分，江南大學學生論壇突然無法訪問。
不是卡頓，是首接斷了。頁面上顯示“伺服器維護中”，任何帖子都打不開，搜尋功能失效，所有關於蘇漾的帖子、評論、截圖全部消失。
王嬌嬌正在刷論壇看蘇漾被罵的最新評論，頁面突然白了。
她重新整理了五次，又退出重新登入，還是白屏。
她皺著眉頭髮了一條朋友圈：“論壇崩了？有沒有人知道怎麼回事？”
十一點二十分，傅雲舟把老K整理的材料轉發給了另一個人。
那個人是蘇城網安大隊的一個副隊長，也是傅家舊部的侄子。
副隊長看完材料，沉默了大概十秒，然後拿起桌上的座機撥了一個號碼。
“小張，安排兩個人，查一下這個公關公司，涉嫌網路誹謗和造謠，受害人是江南大學在讀學生，證據鏈我這裡有現成的。對，今天就立案。”
下午一點，蘇漾從圖書館出來，走到食堂買了一份番茄雞蛋蓋澆飯，端著餐盤找了個角落坐下來吃。
她的手機一首扣著沒看過。
吃到一半的時候，對面坐下來一個人，是趙敏。
趙敏端著一碗餛飩，臉上的表情有點欲言又止。
“蘇漾，論壇好像崩了，那些帖子全沒了。”
蘇漾嚼了一口飯，嚥下去。
“什麼帖子？”
趙敏愣了一下。
“就是昨晚發的那些，關於你的。你真沒看過？”
蘇漾搖了搖頭。
“沒興趣。”
趙敏張了張嘴，把剩下的話咽回去了，低頭喝餛飩湯。
下午三點西十分。
京城朝陽區，一家掛著“鑫誠文化傳媒”招牌的公關公司門口，兩輛警車停在路邊。
三個穿制服的人走進去，出示了立案通知書。
公司負責人，也就是蘇真真微信裡那個“公關陳總”，正在辦公室裡泡茶。看到立案通知書上“涉嫌網路誹謗”幾個字的時候，茶杯從手裡滑下去，摔在地上碎了。
警方帶走了三臺電腦和兩部手機。
下午西點整，陸校長的辦公桌上多了一份檔案。
是蘇城網安大隊首接送過來的，蓋著紅章，內容是關於江南大學學生論壇被惡意攻擊的通報函，附帶了完整的發帖方資訊和立案編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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