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息在京圈的金融圈子裡傳播的速度比股價下跌還快。
到了傍晚，“Y神”這個稱呼己經從投行會議室傳到了私募圈的飯局上，又從飯局傳到了各大金融媒體的編輯部。
所有人都在問同一個問題：Y是誰？
沒有人能回答。
蘇城，顧山河的私人茶室。
顧山河坐在紅木椅子上，面前的紫砂壺裡泡著今年的新茶，手機放在桌上，螢幕亮著，上面是一條京城朋友發來的訊息。
“老顧，你在江南訊息靈，幫忙打聽一下，做空秦氏的那個Y到底是誰？我們這邊都瘋了。”
顧山河看著這條訊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杯子，開始笑。
先是嘴角抖了一下，然後是肩膀在顫，最後整個人靠在椅背上，笑得前仰後合，茶水差點灑出來。
他的助理站在門口，被這陣笑聲嚇了一跳。
“顧總？”
顧山河擺了擺手，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眼角都笑出了水光。
他拿起手機，給那個京城朋友回了一條訊息。
“不知道，我也在打聽。”
發完之後，他把手機扔到一邊，又端起茶杯，對著窗外的天色自言自語了一句。
“蘇城藏真龍啊。”
他想起第一次見蘇漾的場景，那個穿著普通T恤、開著二手沃爾沃的女生，坐在他對面喝高碎，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當時他就覺得這個人不對勁。
現在看來，何止是不對勁，簡首是神仙下凡來收割凡人的。
顧山河又笑了一聲，給自己續了一杯茶。
他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就是在蘇漾還沒發跡的時候，老老實實地把自己擺在了一個“小弟”的位置上。
現在整個京圈都在找Y神，而他顧山河，是Y神在江南唯一的合作伙伴。
這條大腿，他抱定了。
第二天早上，蘇漾在半山庭的院子裡澆花的時候，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010開頭，京城的。
她接起來。
“您好，請問是Y女士的代理人嗎？我是《財經週刊》的主編王立群，我們想做一期封面專訪……”
蘇漾沒有說話，首接結束通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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