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搪瓷杯喝了一口，眉頭皺了一下。
“什麼茶？”
“高碎。”
蘇漾說。
“八塊錢一兩。”
傅雲舟又喝了一口，表情沒變。
“下次我帶茶。”
“你上回那個碧螺春太香，喝著費腦子。”
蘇漾靠在椅背上。
“高碎好，開水裡有點顏色，誰都不裝。”
傅雲舟看著她，眼底的情緒擰在一起。
這個女人剛剛幫他拿下了一個市值千億的集團，手裡握著十幾個億的現金和一張五百億規模的私募牌照，現在蹲在一個破西合院裡喝八塊錢的茶葉沫子，還嫌碧螺春太香。
“蘇漾。”
“嗯？”
“你知道現在整個京圈都在猜Ｙ神是誰嗎？”
“老Ｋ念過一遍。”
蘇漾把腳翹到另一把椅子上。
“有人給我安排過央行履歷。”
傅雲舟笑了一聲。
“還有人把賬算到我頭上。”
蘇漾轉頭看他。
“算你？”
“他們說做空稀土是我自導自演，Ｙ神是我的影子賬戶。”
傅雲舟放下杯子。
“畢竟檯面上，我拿得最多。”
蘇漾想了想。
“這話也沒虧你。”
“可操盤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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