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端螢幕還停在核驗頁。
紅色小圈轉了兩圈，沒給透過，也沒退回。
迎賓人員的手橫在入口前，掌心朝下，攔得客氣。
“蘇小姐，今晚是閉門活動。電子碼需要後臺確認，您這邊要是沒有紙質邀請函，就得補充驗資材料。”
周太太站在紅毯外側，貂皮袖口擦過鉑金包的扣鎖。
“聽見了嗎？閉門活動。”
她朝蘇漾的手機掃了一眼。
“這裡可不是拿個二維碼就能混進去的地方。”
蘇漾把手機扣回掌心。
“驗資材料就能進？”
迎賓人員點頭。
“有效檔案就可以。銀行資信證明，託管機構確認函，協會備案驗資回執都行。最好帶電子校驗碼。”
“期限？”
“近期有效。”
周太太身旁的女人笑了聲。
“問得還挺像回事。現在網上攻略也多，晚宴怎麼進門，名媛怎麼拍照，恐怕都有人教。”
門外的風捲進大廳，紅毯邊緣輕輕掀了一下。
蘇漾從外套內袋取出兩頁紙，紙面被折過，邊角卻乾淨。
“這個。”
迎賓人員剛要伸手，周太太先開了口。
“小姑娘，別拿列印件糊弄人。”
她把手包往臂彎裡託了託，鑽表露在燈下。
“金融協會晚宴，不招臨時工。”
蘇漾沒理她，只把檔案遞向門口。
“你先看。”
周太太的同伴順著蘇漾的鞋往上掃。
“鞋都洗成這樣了，材料倒像提前備好的。”
帆布鞋停在紅毯邊緣，鞋側發白，和門內一排高跟鞋隔著半步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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