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雲舟合上選單，指腹停在燙金紋路上。
“秦遠山沒露面，把秦少恆推過來了，還帶了Fal資管的柯林。”
蘇漾把金屬座籤挪開，桌面映出她暗下去的手機屏。
“他兒子能替他簽字，還是能替他認賬？”
傅雲舟袖口擦過桌沿，沒再往前。
“他定不了賬，但Fal能替秦家撐場。”
劉明遠按住耳麥快步過來。
“傅總，秦少恆要求進主廳，同行的人自稱Fal資管亞太區負責人。”
傅雲舟沒替她應聲，只看向她手邊的玻璃杯。
蘇漾指尖碰了碰杯壁。
“讓他進。”
韓老把紫檀木盒扣回去，身體往她這邊傾。
“秦家那小子靠外資團隊鋪境外牌照，膽子養出來了，本事沒跟上。”
蘇漾把餐巾鋪在膝上。
“正好看看，他膽子是誰給的。”
屏風被掀開，秦少恆穿深色西裝進來，領帶夾上的碎鑽掃過燈光，外廳幾個人避開視線。
他身後跟著金髮男人，黑色公文包拎在左手，皮面新，鎖釦卻換過。
秦少恆先向會長欠身。
“我父親身體不適，讓我代他出席，順便帶一句話給Y女士。”
會長端著酒杯。
“秦遠山有什麼話，你說。”
秦少恆站到主桌與屏風之間。
“清和今年拿到的牌照，有三張與秦氏渠道重合，我父親想問Y女士，願不願意坐下來談渠道分配。”
蘇漾抬眼。
“秦氏在東南亞搭資管網路用了八年，清和一進場，幾個節點託管費被砍三成，這不合規矩。”
蘇漾拿起水杯，又放回去。
“費率能砍下去，只能說明你們以前吃得太厚。”
秦少恆扣在公文包上的手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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