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說完的時候，老K正在東屋裡第三次更換代理節點。
三臺筆記本排在窗臺下，電源線從轉換插頭裡拖出來，和爐子旁的煤鏟擠在一塊。
蘇漾推門進去。
“到哪了？”
老K頭也沒抬。
“Fal中國區的財務架構，表面上是三層殼公司，我己經穿透到第五層。”
“第五層是什麼？”
“一家在盧森堡註冊的基金，LP名單裡有兩個看不清的名字，用的是代持架構。”
蘇漾在他身後站定，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股權穿透圖。
“繞開代持。”
老K換了一個視窗。
“代持繞不開，但我找到了另一條線。”
他把滑鼠移到螢幕左下角，點開一份加密文件。
“Fal中國區的審計報告，2019年到2023年，西份年報全在這裡。”
蘇漾拉過一把摺疊椅坐下。
“怎麼拿到的？”
老K把鍵盤推到一邊，開啟另一臺筆記本。
“Fal的審計底稿存在他們指定的雲端服務商，服務商是一家蘇城本地資料公司，資料公司的運維負責人前年跳槽到我以前待過的安全團隊。”
“他給你的？”
“他給了我一個漏洞編號，剩下的事是我做的。”
蘇漾盯著螢幕上的審計報表。
“合法嗎？”
老K點開第二份年報，指向第西十七頁。
“老闆，您先看完再問。”
蘇漾俯身，眼睛落在那一欄數字上。
Fal中國區2021年度諮詢服務收入，申報金額一點二億美元。
“看下面。”
老K翻到附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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