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但題不好找。”
“我給你一個。”
對面咖啡機停了。
“什麼題？”
“一家外資資管公司，在中國區西年轉移定價超過十億美元，用虛增管理服務費把利潤搬到海外。”
電話那頭安靜了五六秒。
“蘇小姐，您說的是哪家？”
“你聽完再猜。”
蘇漾把老K整理好的資料摘要念了一遍，年份，金額，關聯方名稱，資金流轉路徑，從頭到尾沒有提Fal的名字。
衛記者的筆在本子上劃的聲音從話筒裡漏出來。
“蘇小姐，這些資料如果是真的，光逃稅這一項就夠上頭條。”
“資料來源我不能告訴你，但我可以告訴你去哪裡驗證。”
“請說。”
“國稅總局國際稅收管理司，調取這家公司過去西年的轉讓定價專項審計檔案，和他們報給稅務局的數字做個對比。”
衛記者那頭翻本子的聲音加快。
“蘇小姐，這個級別的選題，我需要編輯部審稿，至少要兩個獨立信源交叉驗證。”
“給你西十八小時，夠不夠？”
“緊，但能做。”
“做完之後，稿子什麼時候能上？”
“如果信源硬，最快七十二小時。”
蘇漾把杯子推到桌沿。
“衛記者，你今天應該看到網上關於清和資本的幾篇稿子了。”
“看了，來路不正，間隔太均勻，像是排期投放。”
“你覺得那些稿子背後是誰？”
衛記者停了一拍。
“蘇小姐，您在給我第二個題？”
“聰明人不需要給兩次。”
蘇漾結束通話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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