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頭那個人長什麼樣？”
“西十出頭，灰色夾克，說話帶湖南口音，自稱楚家老三，叫楚博文。”
蘇漾給老K比了個手勢。
老K坐到電腦前開始查。
“顧總，你聽好，你現在不要出書房，不要和他們任何人發生肢體接觸。”
“我知道。”
“監控錄影即時備份了嗎？”
“本地儲存，沒有云端。”
“讓你秘書遠端把NVR的備份許可權給老K，錄影同步到我這邊。”
顧山河那頭傳來低聲吩咐的聲音。
“給了。”
老K收到許可權，開始拉取即時畫面。
蘇漾看著螢幕，半山庭的院門外站著二十多個人，分成三組，前門一組十個，側門一組七個，後院圍牆外還有五六個。
“職業的。”
老K放大畫面。
“有三個人腰上鼓了一塊，不知道是什麼。”
蘇漾撥通傅雲舟。
凌晨西點半，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傅雲舟的聲音沒有任何睡意。
“蘇漾。”
“你沒睡？”
“在看FGI的盤後交易，怎麼了？”
“顧山河被人圍了，在半山庭。”
傅雲舟那頭安靜了一秒。
“誰？”
“南方楚家，蘇城商會的地盤之爭，因為核查函的事牽連出來的。”
“楚家我知道，他們在江南經營了二十多年，地方上有人。”
“派出所不管。”
“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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