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輕飄飄落下，女助理翻頁的手停了一拍。
傅鴻年盯著她。
“領證不代表傅家認可。”
“傅家認不認可，是傅家的事。”蘇漾把賬冊合上，“婚姻登記處認可，就夠我進法律文書。”
男助理抬頭看了她一眼，又把頭低迴去。
傅鴻年沒再繞。
他從女助理手裡接過檔案袋，拆開封口，抽出兩頁列印紙，推到蘇漾面前。
紙張頂端寫著傅氏家族信託婚後財產管理授權協議。
蘇漾沒有伸手接。
“給我的？”
“簽了它。”傅鴻年說，“你婚後所有投資收益和資產變動，納入傅氏信託統一管理。傅家會給你資源，給你安全邊界，也免得外面有人借你的名義碰雲舟的盤。”
傅雲舟拿起那兩頁紙，看完標題，首接翻到簽署頁。
那裡己經填好了蘇漾的名字。
傅鴻年說：“這只是框架協議。”
傅雲舟把紙放回桌上，指腹壓過那行名字，把紙推離蘇漾半尺。
“她不籤。”
傅鴻年看向他。
“我還沒問完。”
“問完也一樣。”
院牆外有賣菜的人推車過去，鐵鈴響了兩下，聲音從巷子那頭飄進來，又被風帶走。
蘇漾拿過協議。
傅雲舟偏頭看她。
她沒看簽署頁，首接翻到資產變動條款，紅鉛筆在第二行畫了一道。
“婚後全部投資收益歸入信託統一託管，管理人享有處置建議權。這個建議權後面沒有否決程式。”
她又翻到下一段，藍鉛筆圈住幾個字。
“新增賬戶需在五個工作日內申報，未申報視為自願納入管理。這個條款會把我名下所有臨時保證金賬戶打包塞進傅氏。”
傅鴻年沒說話。
蘇漾繼續往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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