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話音落下，院門外的剎車聲還沒散。
衚衕太窄，黑色商務車停得靠邊，車門開啟時，門軸碰到斑駁牆皮，掉下一點白灰。
先下車的是個高個男人，深灰西裝，手裡提著薄薄一隻檔案袋。後面跟著翻譯，年輕，額角冒汗，中文說得利索。
“蘇小姐，抱歉打擾。”
翻譯看了一眼傅鴻年，話到嘴邊收了半句。
蘇漾沒讓人進堂屋。
“院裡談。”
傅鴻年原本己經邁出門檻，手杖銅頭停在石板縫裡。他看向那隻檔案袋，又看向傅雲舟。
傅雲舟把門完全推開。
“請。”
高個男人遞上名片。
蘇漾沒接，視線落在名片右下角的徽記上。
“阿勒薩基金？”
翻譯點頭。
“是。先生代表中東聯合資本委員會，想提前確認亞洲本土ＧＰ的合作意向。”
“主ＧＰ還沒回電話，你們先來找我？”
翻譯把英文傳過去。
男人聽完，攤開手，說了一串。
翻譯頓了頓。
“他說，市場視窗不會等。蘇小姐過去一年有跨市場對沖記錄，且合規檔案完整，他們希望三天內拿到方案。”
蘇漾抬了抬下巴。
“錢呢？”
男人開啟檔案袋，抽出一頁意向條款。
傅雲舟先掃到金額，眉峰動了一下。
翻譯說：“首期兩百億美金，分批撥付。ＧＰ需要承擔穿透披露，即時風控報告，季度審計。若出現重大合規事故，管理方承擔追償責任。”
傅鴻年聽到最後一句，手杖在地上換了個位置。
男助理抱著傅家的協議，站在他身後，大氣沒出。
蘇漾這才接過名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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