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了找我，賺了也別替我分功。”
傅雲舟把傅氏那份報告拿起來，放到黑資料夾旁邊。
一邊是九百六十萬的院子。
一邊是兩百億美金的意向書。
紙張厚薄差不多，分量隔著一張石桌壓出來。
“準備什麼時候把這本賬遞給老爺子？”
“等他先承認，自己手裡那份算錯了。”
“他若裝沒看見呢？”
蘇漾把那張便條抽出來，擺在最上面。
“這句話己經遞了梯子，他只差肯不肯下。”
手機在屋裡響。
蘇漾進去接，來電顯示是顧山河。
“顧叔。”
那邊先傳來翻紙聲，過了兩秒才有人開口。
“傅家的報告，送到你手上了？”
“剛到。”
“給你寫了多少身價？”
“院子，車，兩張卡，一個五十萬註冊資本的殼。”
顧山河在電話那頭短促笑了一下。
“傅鴻年這人，年輕時候就愛先把人按在桌面上稱斤兩。”
蘇漾走到窗邊，看見傅雲舟正在把兩份材料分開裝袋。
傅氏的舊袋子被他丟在一旁，黑資料夾重新鎖進木櫃。
“秤舊了。”
“中東那邊不能拖太久。”
顧山河翻過一頁紙。
“對方下週派人來北京，老Ｋ的系統壓測還差一輪，你這邊方案什麼時候給我？”
“後天。”
“傅雲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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