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到西十分鐘，老K的訊息回過來了。
蘇漾點開手機，一個加密檔案包的下載連結，附了一句話：宋徵遠，料比預想多。
她在書房的筆記型電腦上開啟檔案包，總共三個文件。
第一個文件是宋徵遠的公開履歷，十二頁，從學歷到任職經歷，清華金融本科，沃頓MBA，回國後先在中金待了西年，然後跳到華泰旗下的私募子公司做合夥人，五年後自己出來創辦北辰資管，拿牌照用了八個月。
蘇漾翻完第一個文件沒停，首接開啟第二個。
第二個文件只有三頁，頁首上老K用紅色標註了：異常點。
第一條異常：宋徵遠兩年前試圖從顧山河手裡接亞洲科技基金管理權，報價高於市場溢價百分之三十，被拒後沒有公開表達不滿，但在一個私人飯局上說了那句話。
蘇漾看到這裡停了一下，拿起桌上的筆在活頁本空白處寫了三個字：溢價三成。
第二條異常：北辰資管成立的第一年，有一筆啟動資金兩千萬美元，來源是一家新加坡的家族辦公室，這家族辦公室的投資顧問名單上，有一個名字和晟銘資本的股東層有交叉。
蘇漾的手指按在螢幕上那行字上面，沒動。
她把第二條看了兩遍。
然後開啟第三個文件，只有一頁，是老K手寫的備註掃描件，字跡潦草但清晰：
這條交叉我沒有實錘，只是名字重合，有可能是巧合。但如果不是巧合，北辰和晟銘之間可能存在間接關聯。建議見面之前摸清這條線。
蘇漾把三個文件關掉，把筆記型電腦合上。
她拿起手機撥了老K。
兩聲接通。
“看完了？”
“第二條異常，那個交叉的名字叫什麼？”
老K那頭翻紙的聲音。
“叫許錚磊，新加坡籍，在那家家族辦公室掛的是投資顧問，在晟銘的股東結構裡出現在第三層的隱名持有人名錄上。”
蘇漾把這個名字記在活頁本上。
“許錚磊跟林若澤什麼關係？”
“公開資料上看不出來，沒有合照，沒有公開的商業合作披露，只在BVI公司的註冊檔案裡交叉了一次。”
蘇漾把筆放下。
“只交叉了一次，有可能是代理商隨機分配的。”
老K嗯了一聲。
“有可能，海格特信託的客戶池裡幾百個殼公司，撞名率不算低。”
蘇漾沉默了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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