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忍能狠，加上顧叔說他喜歡用條款逼人亮底牌，這個人不簡單。”
傅雲舟手肘撐在桌面上。
“你還去見？”
蘇漾把名片拿起來，放進活頁本的夾層裡。
“去，必須去。”
傅雲舟看著她。
“為什麼必須？”
蘇漾翻開活頁本，把老K標註的三條異常點看了一遍。
“北辰是目前市面上最乾淨的QFLP殼，我換別家，要麼牌照不全，要麼監管評級不夠，要麼合規記錄有瑕疵，哈里發那邊不會認。”
傅雲舟點頭。
“所以你只能選他。”
蘇漾合上活頁本。
“不是隻能選他，是他是最優解，我選最優解的時候不會因為對手強就繞路。”
傅雲舟站起身，走到窗邊。
“第二條異常的事，你打算見面的時候試探他？”
蘇漾搖頭。
“不試探，那條線還沒有實錘，我如果貿然提晟銘的名字，等於暴露我在查暗線，萬一宋徵遠跟晟銘真有關係，他會警覺。”
傅雲舟轉回來。
“萬一沒有關係呢？”
“沒有關係的話，我提了也沒意義，反而讓他覺得我多疑。”
傅雲舟走到她面前。
“那見面的時候你準備怎麼應對他的試探？”
蘇漾站起身，把活頁本鎖進抽屜。
“他想看我的底牌，我就給他看，業績報告，交易日誌，合規封裝，西大審計函件，全部攤在桌上。”
傅雲舟看著她。
“全部？”
蘇漾拿起搪瓷杯往廚房走。
“全部公開的那些，夠了，他是做金融的人，看到夏普比率和回撤幅度的時候，數字會替我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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