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七點西十，蘇漾出了門。
二手沃爾沃停在弄堂口，她上車把導航設到顧山河的私宅地址，距離十二公里。
路上手機響了一次，老K的訊息：許錚磊昨晚入住港島香格里拉，今天上午九點有一個會面，物件正在確認中。
蘇漾單手打字回了一條：確認完第一時間告訴我。
車在顧山河的宅子門口停下來的時候，八點二十五。
院子門虛掩著，蘇漾推門進去。
顧山河的管家在前廳站著，看見她點了個頭。
“蘇女士，顧先生在書房等您。”
蘇漾跟著管家走過一條迴廊，經過一箇中庭的魚池，到了書房門口。
管家敲了兩下門，裡面傳來顧山河的聲音。
“進來。”
蘇漾推門進去。
顧山河坐在書桌後面，面前擺了兩杯茶，一杯己經喝了一半。
他穿著灰色的棉麻襯衫，袖子捲到小臂，桌上攤著一疊檔案。
“來得早。”
蘇漾走過去坐在書桌對面的椅子上。
“顧叔也早。”
顧山河把面前那杯沒動過的茶推到她面前。
“昨晚沒睡好？”
蘇漾接過茶杯喝了一口。
“睡了六個小時，夠了。”
顧山河把桌上的檔案合上，手掌壓在上面。
“你發給我的訊息我看了，宋徵遠在查你。”
蘇漾放下茶杯。
“顧叔怎麼知道他會動作？”
顧山河把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慢慢放下。
“我跟宋徵遠認識十五年了。”
蘇漾看著他，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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