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想了兩秒。
“他是故意虧掉那兩千萬的。”
顧山河看著她，沒說話。
蘇漾把這條線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他往韋斯特里面加錢，是為了拿到LP的資訊查閱權，看到韋斯特內部的持倉結構。”
顧山河嗯了一聲。
“花兩千萬買一張門票。”
蘇漾靠回椅背。
“他看到了韋斯特的持倉結構，就知道誰在做空。”
顧山河端起茶杯。
“不一定能首接看到做空方的身份，但他能推匯出來。”
蘇漾手指在扶手上敲了兩下。
“他知道是我。”
顧山河放下茶杯。
“我不確定他現在是否己經確認，但他至少在追蹤這條線。”
蘇漾站起來，走到書房的窗邊，外面是顧山河的中庭，魚池裡錦鯉在水面下游動。
“顧叔，他是在跟蹤我的操盤邏輯，還是在複製？”
顧山河把茶壺放回托盤上。
“都有，但你最需要搞清楚的是第三種可能。”
蘇漾轉過身看著他。
“什麼？”
顧山河站起來，走到書房另一側的櫃子前面，開啟一個抽屜，拿出一張列印的郵件截圖，走回來遞給她。
蘇漾接過來。
郵件是英文的，發件人地址打了馬賽克，收件人欄顯示的是哈里發資本中東總部的一個郵箱。
正文內容很短：GP推薦函，晟銘資本，十年亞歐管理經驗，建議優先考慮。
日期是三週前。
蘇漾看著那個日期。
三週前，她還沒有正式跟哈里發資本確認合作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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