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漾點頭。
“買進去拿資訊查閱權，看韋斯特的持倉結構。”
傅雲舟靠回椅背。
“他看完持倉結構就能推匯出做空方的策略。”
蘇漾合上電腦。
“不只是策略，他能推匯出做空方的身份。”
傅雲舟手指在扶手上停了一下。
“他知道是你。”
蘇漾站起來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
“顧叔說他不確定林若澤是否己經完全確認，但追蹤的方向是對的。”
傅雲舟站起來跟到窗邊。
“蘇漾，這個人比你預想的更難對付。”
蘇漾看著窗外的院子，建蘭的花苞己經開了兩朵。
“我知道。”
傅雲舟站在她旁邊。
“那你打算怎麼辦？”
蘇漾把窗戶關上，轉身走回桌前，從活頁本里抽了一張白紙出來，拿起筆，在紙上畫了一條橫線。
橫線左端寫了一個日期，今天。
右端寫了一個日期，三週後。
中間標了幾個節點。
“兩天後律師給我條款草稿，改完發給宋徵遠，宋徵遠走內部流程最快十天，簽完框架協議我才能正式啟動哈里發那邊的對接。”
傅雲舟看著那條時間軸。
“三週後哈里發投委會開會。”
蘇漾把筆放在時間軸旁邊。
“如果十天內籤不掉北辰的框架協議，我在投委會之前拿不出QFLP通道的確認函，哈里發有可能翻單給林若澤。”
傅雲舟手指在時間軸上點了一下。
“時間很緊。”
蘇漾把筆拿起來，在時間軸的中間位置畫了一個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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