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天，蘇漾的節奏很穩。
第一天，沈越把修改後的條款草稿第二版發過來，仲裁條款的適用法律補上了，調解程式改成了十五天。
蘇漾看完，沒有再改，回了一條：可以用。
第二天，老K發來了審計檔案的第一批半成品，原始交易日誌部分己經完成格式轉換，資金路徑和銀行流水還在整理。
蘇漾抽查了三筆交易的時間戳和金額數字，全部對得上。
第三天下午西點，宋徵遠的電話打進來了。
蘇漾接起來的時候正坐在院子裡的椅子上喝茶。
“蘇女士。”
“宋總。”
宋徵遠的聲音跟上次通話時差不多，節奏平穩，措辭客氣。
“之前提到的北辰內部審批流程，我跟您說一下結果。”
蘇漾把茶杯放在椅子旁邊的小桌上。
“嗯，你說。”
宋徵遠停了一拍。
“審批通過了，框架協議可以推進簽署。”
蘇漾等著。
宋徵遠的聲音繼續。
“但有一個附加條件，是審委會那邊提出來的。”
蘇漾手指擱在椅子扶手上。
“什麼條件？”
宋徵遠說了。
“聯合GP申請檔案上，北辰資管作為第一署名方。”
蘇漾沒有立刻說話。
宋徵遠等了幾秒。
“蘇女士？”
蘇漾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嚥下去。
“我考慮一下。”
宋徵遠那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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