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費二，業績報酬二十，鎖定期一年。
兩組數字擺在一起，差距一目瞭然。
傅雲舟湊過來看。
“你真的不打算降？”
蘇漾把筆放下。
“不降。”
傅雲舟看著那兩組數字。
“何逸會問你為什麼比對手貴。”
蘇漾把紙推到一邊。
“他問了我就告訴他，貴是因為值這個價，便宜是因為他需要用價格補償能力的不足。”
傅雲舟嘴角動了一下。
“你是在罵林若澤。”
蘇漾開啟抽屜把紙放進去。
“我在陳述事實。”
傅雲舟在對面坐下來。
“好，那宋徵遠那邊你打算等幾天？”
蘇漾想了一下。
“三天，三天之內他一定會主動打第二個電話來讓步。”
傅雲舟看著她。
“如果三天之內他沒打呢？”
蘇漾把電腦合上。
“不可能。”
傅雲舟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劃了一下。
“你怎麼確定？”
蘇漾靠著椅背，手指在桌沿上慢慢敲了兩下。
“因為他審批透過的檔案上寫了一個時間節點，框架協議的簽署截止期限是十天後，過了期限審委會的批文作廢，他需要重新走流程。”
傅雲舟想了一下。
“十天的視窗期，你耗他三天，他只剩七天走簽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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